“嗡”
耳鳴聲響起,第一道白色光圈外有綻放出了一道灰色光圈。同樣灰色光圈也開始出現了刻度。而這刻度出現的速度有增無減。
一,二,三,四九,十!
耳鳴的再起,兩道一白一灰的光圈外又出現了一道銀灰色的光圈。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刻度的出現,增長,耳鳴
身旁的測試員不知是呆住了還是怎樣,看著這個銀甲騎士所站的魔法陣像炸麥子一樣一圈又一圈的增長,這樣的場景雖也有過,但像這般增長的如此之快而且看起來好似完全沒費勁的模樣。
怪物!這是人們對這個銀甲騎士的統一認知。無論是坍塌的水晶座,被擊穿的拳擊測試儀,還是現在魔力階級仍在暴漲的魔發銘刻陣。無不突出著這個人非人的實力。甚至有人開始懷疑他是力量種這一事。
在魔法陣外出現了第四道光圈後增長速度才慢了下來。但第四道黑色的光圈上所出現的刻度卻沒有停下增長。
一格,兩格,三格,速度開始再次放緩。四格,五格。雖然速度已經比不上原來的四分之一。但仍沒有停下。六格,七格。增長還在繼續。八格,九格。魔力的增長好似已經達到了極限。最後一點點十格!魔力的光芒漸漸消散。刻度停在了黑色光芒的第十個也是最後的一個刻度上。
四階巔峰!獵人異能史上最年輕的四階獵人!今天在亞斯德拉獵人協會總殿見證了曆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四階獵人在此誕生!
在人們正在為之歡呼時,站在魔法陣內的銀甲騎士麵甲內藍光大放,將背在身後的銀灰長槍揮至身前,手中的銀光浸染槍身。銀灰的長槍外表皸裂剝落而下。露出了在銀灰外殼下的修長華麗的亮銀長槍。槍刃處多對出一對倒鉤。槍鋒也越發尖銳鋒利。吞吐的槍芒好似可摧萬物。
巨大的撕裂聲壓製住了人們的歡呼。這是人們才注意到這個銀甲騎士的“異變”!
巨大的銀色蝠翼伸展而開。其翼展大有三米之長。而變化還不止如此。這對銀色的巨大蝠翼開始變形,關節與骨架開始變得粗大,關節處開始生長出尖爪般的角質層。翼膜上也開始生長出瑰麗的銀色鱗片。最終這種銀色鱗片布滿了整片翅膀。翼膜也隨之變得堅韌厚實。但這鱗片的生長並沒有止步於這對已經化作龍翼的翅膀。亮銀的鎧甲上也開始生長出細小的鱗片。好似鎧甲就像這個騎士的表皮一般。甲胄,背甲,臂甲都附著上龍龍鱗。原本華貴的鎧甲此時更多了一股威儀的霸氣。鱗片的蔓延直至脖頸。獅子頭盔化作了龍首形狀後才停下。這次“玄天”的“龍化”比上次在霜戟寒宗掌門對峙的那一次更徹底。甚至在龍首形的頭盔上還生長出了一對白色龍角。這對白色龍角好似王冠一般,為龍化後的玄天增添了幾分貴氣。
在這龍化後的玄天附體形態下我執槍杵地,爆發出原本的一部分天空之神蒼輝聖龍的威嚴。
頓時原本暗淡下去的黑色光芒再次亮起。這時響起的不再是耳鳴聲,而是清脆的碎裂聲。異能的五階大限突破了。
在帝國史上能突破到五階的人雖不少,但也絕對不能算多。五階是一大限,九階是一大限。這兩個限製將異能覺醒者們分為了三大部分。這就是頂級與強者的差彆和是否邁入強者門檻的差彆。
無言,此時唯有無言。刻度在這銀色的第五圈光圈的第三格停了下來。
五階三級!這個銀發少年再次刷新了帝國史的記錄。不僅是最年輕的四階異能者,而且還是最年輕的五階異能者!
這意味著什麼?最年輕的五階異能者。身體素質測驗有史以來最為恐怖的拳擊強度。魔力測試超過測量上限!
異能者,獵人,魔法師。每一個相關的測驗結果都無不是有史以來的最強數據。
天才!名副其實的天才!不!是天縱之才!
“請問,還需要繼續測試麼?”
我看向在一旁愣住的克雷德副會長。
“好!,很好!敢問白少爵的異能與這杆長槍的名韋是”
“聖甲,玄天…”
“玄天!?”
克雷德的大腦飛快運轉想要從自己從事這獵人協會副會長的這幾十年來的見識中找到與次相似的異能。可卻除了皇室血脈的“震煌金甲”外就沒有其他相似的了。可總感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真是好名字!後生可畏呀!那這杆修長瑰麗的長槍呢?”
“槍銘”
我看著手中的這杆長槍,心中不禁百感交集。或許一開始在武器相性測驗時選擇那杆銀灰色的長槍就是想緬懷前世跟隨自己大半輩子的“戰友”吧。
前世所用的長槍本是在我成為龍騎士前在遺跡中發現被塵封了不知多少個年月的“遺跡級”兵裝。
在經過與我的磨合,與我一起成長。澆灌了不知多少魔物的鮮血,自己的鮮血也灑落不少在這杆長槍上。最終在座龍認可成為龍騎士的那一刻,蛻變成為了“聖器級”兵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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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能達到“聖器級”的武器和防具都有了自身的器靈。有自身的意識。是有靈性的兵裝。一旦認主除非器毀人亡永不易主。
而自己的前世卻是“意外死亡”。隨後這杆跟隨了帝國最後的龍騎士,蒼輝龍騎士的聖器級武器就此下落不明。
不僅是帝國,許多大家族也發動力量去魔物平原去搜尋這件失落的“聖器”。但其結果都是一樣。尋無此物一晃快兩百年過去了。這件失落的“聖器”仍是下落不明。但還是有不少投機者在魔物平原執行委托時想要碰碰運氣,看能否尋得此物。
而這曾被萬人尋找的“聖器”此時就握在我的手中。
感受著它“情緒”的悅動,與我之間的呼喚。是的,這杆失落的“聖器”終於尋回了自己的主人。也許身體會改變,但靈魂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其實這杆“聖器”並沒有消失。而是在感受到主人的“離去”後再次將自己塵封了起來。化作了最開始時的那渾然一體的銀灰長槍的模樣,被人們漠視,遺忘在角落中。隻為等待著一個承載著主人曾經靈魂的有緣人再次將自己拔起。哪怕主人的靈魂不再認識自己,無法使它重現往日鋒芒,它也會陪伴著主人,伴他成長。直至未來的某天主人的靈魂再次覺醒
而現在感受到主人血脈的召喚,這杆失落已久的“聖器”終於解除了塵封。展露出它原本的模樣。它雖在主人與霜戟寒宗掌門對峙時暫時解封,但自身靈力不足,隻能暫時解封而且無法回複到原先的聖器級威能。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主人靈魂與魔力,血脈與意識的相通。這杆聖器從此與這個銀發的“少年”再次結下不滅的羈絆。再也不分彼此。而這把承載了許多傳奇與故事的“聖器”銘為
“槍銘,獵淵!”
“嗡!!!”
好似在回應著我一般,隨著我念出它的名字,其槍芒吞吐,銀光自放。散發出駭人的寒氣。
“獵淵!?聖器獵淵?!帝國最後的龍騎蒼輝龍騎的聖器兵裝獵淵槍!?”
看著獵淵的克雷德滿眼儘是癡迷之色。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著杆華麗威嚴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