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名人類卻能引動神力,本想再留你觀察一陣子但現在看來你不得不死了。”
語音剛落,無比鋒利的切割之氣便襲上了後頸。
‘擋不住,這一擊絕對會連著玄天鎧和脖子一起被切斷!’強忍著頭疼與身體魔力透支的風險再次召喚出了獵淵槍護住了後頸,如果有著遠超聖器兵裝韌性的獵淵槍也擋不住這一擊的話…恐怕就真的命儘於此了!!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沙灘上的沙礫被儘數揚起。而在飛沙鋪鋪的沙塵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地飛出去又再次狠狠砸落在沙灘上,受衝擊力掀飛而不停翻滾著的樣子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一同隨白色身影飛出的獵淵槍也彎折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甚至還未落地便化作光點消散了。
“竟然能擋下晝隕的一擊不是被切斷而是擊飛嗎?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從沙塵中緩緩走出來的黑色身影手持一柄巨鐮,看向在沙灘上艱難爬起的銀凱騎士眼中瞧不出任何一絲情感。
“晝隕?羅德裡克!?”
“謔~還知道我的名字。”
“這不是廢話嗎?我是……”
“哦?”
糟了,現在失去了蒼輝聖龍的聯係,如果以這幅麵貌被認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為什麼我還偏偏這時候說漏嘴了……
“銀凱鳶輝,還有這把能擋下晝隕一擊的長槍。不錯,跟賽巴斯形容的一樣,你果真就是帝國聯邦費儘心思要找的那個人。”
“帝國聯邦?你殺我,和他們也有關係?”
“?…看來你自己連什麼都不明白就成為了犧牲品,真是可悲阿。”
沒有任何預兆,羅德裡克揮舞著巨鐮襲向了麵前。這一次比先前以往的速度都要快,甚至抬手的動作都來不及自己的視角便發生了變化。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又重重地摔在了地麵。
“哦?原以為這一擊可以直接將你的首級斬下但卻隻斬中了鎧甲嗎?擁有護主意識的異能著實少見。”
巨鐮輕顫,將殘掛在鐮刃上的玄天碎甲抖落。上一秒若不是玄天甲感應到了致命的危機強行解除了異能附體狀態直接將白龍靈排斥了出去,現在說不定已經成為了與玄天甲一樣的‘碎片’了……
“異能已碎,長槍已折。我看你還有什麼保命手段。”
失去了玄天鎧的支撐,使本就處於釋放了本源之像虛弱期中的白龍靈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都已經達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更不用說在充滿殺意的羅德裡克麵前自保了,哪怕連擁有繼續站立下去的力氣都成為了幻想……
“呼,呼……”
跪坐在沙灘上無力地抬起頭,被汗水浸濕乾巴在一起的銀色發絲被海風吹起,因脫力而開始渙散的珀色雙瞳與毫無血色的薄唇在這張蒼白的小臉上竟映出幾分股淒美之感。而這幅麵龐則被正打算施與最後一擊的羅德裡克印在眼中。
“!!!”
揮舞出的晝隕巨鐮戛然而止,鋒利的鐮刃停在了距離白龍靈脖子前隻有分毫之差的地方。但刃上的那股銳利氣息也足以將常人逼迫得無法呼吸。
“就知道…看到這張臉,你下不了手……”
說完白龍靈的整個身體便無力地向後倒了下去,意識也在同一刻陷入黑暗。
……
“世界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您打算怎麼處理她呢?”
“主上大業正值初期,各個方麵定會有所阻撓,多一份保險自然是最好。”
“您的意思是?……”
“………”
……
深至骨髓的灼熱與冷徹靈魂的嚴寒不斷交替,這種感覺在初期還沒有那麼的明顯,但在意識逐漸開始清晰之後這種感覺便開始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什麼……?”
“感謝禹爵王大人的不殺之恩吧,‘蒼輝’龍騎士。”
“唔嗯!?”
這個女聲十分熟悉,這個偏向中性且帶點儒氣的聲線應該錯不了。
“藥,藥銘?”
“嗯?你知道我的名字?”
再次睜開雙眼自己已經躺在了不知是哪個府邸的床上,而雙手雙腳也被固定在了床角無法動彈,就連身體中的魔力也被封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