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不忘弄死你大哥一家,您老人家可真執著
江寧讓到一旁,再次看起了熱鬨。
張青山聽著兩人的爭吵,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他知道家族在內鬥,也知道張九元明裡暗裡一直在對付張嘯,隻是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已經演變到現在這樣的局麵。
倘若再不加以控製,張家的結局恐怕不比江家要強到哪去。
張青山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了!
“張九元,你太讓我失望了!”張青山緩緩起身,道“來人,把張九元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見!”
“家主,家主我是冤枉的啊!”肥碩的圓臉老者被衝進來的護衛左右勒住腋下,生拉硬拽的往外拖。
“家主,張青山,你糊塗,你不配做我張家的家主!”
“你不配!”
“江家賊子,亂我張家,你不得好死!”
江寧“……”
臨走還不忘噴自己,你是有多恨我?
等到完全聽不見張大長老的冤枉後,張青山讚揚的看了江寧一眼,道“還是寧兒聰慧,要不然日後張家恐怕是要出大亂子的。”
江寧連道不敢。
張青山又道“張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其廢去武學,永囚族內。”
他揉揉眉心揮手道“今日暫且這樣,都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轉身朝後堂走去。
經過一夜折騰,此刻外麵天色已經亮起來了。
眾人紛紛打著哈欠回去補覺,沒一會,大廳內空的就隻剩下張玄,江寧,張九重爺孫。
“大兄,我熬不住,先回去睡了哈。”張玄打著哈欠道。
目送張玄離開,議事大廳就隻能下江寧和張九重兩個還清醒的人。
“你不要妄圖我會對你感恩戴德,這些年你吃張家的,住張家的,為張家除惡,是你應儘的本分!”
江寧被他的話給逗樂了。
這張九重倒是生的兩幅麵孔,切相變幻的毫不違和,自己不過是把張嘯打掉幾顆牙,他就一副要死要活要跟自己拚命的樣子,張九元蹬鼻子上臉,他卻是連個屁都不放。
現在救了他爺孫二人一命,不指望你說聲謝謝,也沒讓你這般理所應當。
江寧蹲下來,與張九重齊平道“沒指望你對我感恩戴德,大家都不過是就事論事,你要是真心裡過意不去,覺得是我救了你,喏,你回去的時候自己去祖祠撞兩下唄。”
“反正你順路。”
見張九重又被自己氣的渾身發顫,江寧大笑離去。
你不是愛撞祖祠嗎,讓你撞個夠!
大廳內再次恢複寂靜,晨風襲來,帶走了議事大廳內僅有的一絲暖意。
癱坐在地上的張九重忽然收起臉上的淒苦之色,扭頭看向門口方向咧開嘴露出一絲森冷的笑容。
“九元,我的好弟弟,你還是太心急了啊”
回到房間的江寧悶頭大睡,等到他睡醒的時候,女殃正趴在床邊,雙手拄著小臉直愣愣的盯著他,差點沒把剛睡醒的他又給嚇的昏過去。
“下次還是把你放在兩儀混元凶位裡,帶著你遲早被嚇出毛病來。”江寧嘀咕一聲。
剛洗漱好,門外就傳來的侍女柔弱的聲音“表公子,老爺請你去書房一趟。”
叔父找我?
江寧沒做多想,開門跟著侍女朝書房走去。
書房在議事大廳左邊偏殿,裡麵擺飾簡單,除了一張案幾和筆墨紙硯外,上麵連個香爐都沒有,更不說周圍的字畫。
聽說當中好多都是張青山在街邊花幾個銅板買回來的。
就這,他還心疼好久,說有這些銅板能吃好幾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