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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正文
摔下馬的人,正是趕來的趙淵。
趙淵嘴唇乾裂,臉上布滿乾涸結痂的血漬,聽到聲音後掙紮著抬起眼瞼,語氣虛弱道“你快走,我傷了汪進,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快快逃!”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頓時頭一歪昏迷過去。
田垂反應過來,立刻吆喝道“是趙首席,他打敗了汪師兄,受傷了,快來人幫忙。”邊說他邊將雙錘插入背後的腰帶上,手忙腳亂的將趙淵背起來。
渾然沒注意,趙淵在趴在他背上的刹那,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定軍山,傳聞五院四宗數百年前第一次結盟就是在這座山上,自此才拉開了征戰生靈禁區的序幕,此山因此得名。
在定軍山下,有約莫二十來人身穿深黃色衣衫紮營休整。
其營地旁還高高豎著一麵旗幟,上麵繡著一片多角樹葉,隨風獵獵。
“錢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啊,彆人都在荒塞打起來了,我們到現在還連個獸毛都沒看到,我看啊,那勞什子的青靈學院要來早就來了,等了這麼些天都沒看到,多半是不敢來,在半路找地方躲起來了。”
“我覺得裴師弟說的有道理,錢師兄,要不咱們撤唄,荒塞裡的荒獸渾身是寶,去晚了可就什麼也撈不著了。”
被喊做錢師兄的男子身材消瘦,皮膚略黑,鷹鉤鼻,薄唇無須。
聞言道“莫要胡鬨,上院既然安排我們在此地迎接自然是有道理的,我們儘管等著就是。”
“可是”年紀略小的弟子有些憤憤,卻被錢師兄一個眼神瞪的縮回脖子不在多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
“師兄,有人來了。”小弟子立刻歡喜道。
錢姓男子則直接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幾個呼吸後,視線儘頭處,出現一抹鮮紅。
身穿裁剪得體勁裝,外套同色鮮紅繡金絲霧紗長衫的江寧出現在了定軍山腳下。
“在下青靈學院弟子江寧見過諸位師兄弟。”江寧一拉馬韁,停在了錢姓男子麵前三丈位置,衝他抱拳道。
阮浪緊隨其後見禮,同時在江寧耳旁小聲道“是白麓道院下麵的知秋學院,領頭的黑炭子叫錢萬貫,最喜黑吃黑,大人您小心一些。”
江寧挑眉。
錢萬貫,取這名字家裡得是有多少錢
但是話說回來,阮浪你他娘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阮浪訕笑兩聲,小聲解釋道“院裡都有記載,教習們授課時也會提到,隻是您老經常不在院裡而已”
江寧“”
錢姓男子咳嗽兩聲,打斷二人的嘀咕,回禮道“在下知秋學院弟子錢萬貫,見過青靈學院來的師弟。”
與其他人一樣,錢萬貫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也始終落在江寧左邊人影的身上。
這人影身穿黃金甲,不露半分真容,在其左肩上還有一鑄有囚籠,大小也就隻能裝進隻鸚哥兒,但卻極富有威懾力。
剛一出現就將知秋學院弟子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此人,自然是陳枷。
不過作為乩猖,他根本不在意彆人怎麼看自己。
江寧已經習慣了被枷爺搶風頭,心中隻道錢萬貫出手就占自己便宜,心中不悅,當即嘿嘿一笑道“錢師弟客氣了,我等沿途有事耽擱,所以晚了些時辰,還望師弟莫怪,眼下時間尚早,不如師弟就直接帶路吧,讓我等也好早些去荒塞建功立業。”
聽著江寧一口一個師弟,錢萬貫到還好,畢竟他本來就長得黑,臉黑也看不出來。
但知秋學院的其他學子可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