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晚看著他的臉色驟變,心猛地一提“怎麼了?”
“北宮墨在太廟,他要我和辰王回皇宮,否則就廢了我母妃和辰王母妃的名號,牌位移出太廟。”
廢去已故太妃的名號,牌位一出太廟,這是對北宮淵和辰王最大的侮辱。
就算辰王登上大寶,也難保不被後人詬病。
“真是個人渣,竟然使這種手段,連已逝的人都不放過,真踏馬的xx。”葉向晚忍不住的爆罵,能會用罵人的詞都想用上。
北宮淵攥緊紙條,殺氣毫不掩飾外露“他現在還是皇上,他想以此要挾我和辰王,那他就是該死的命!”
現鬆手,紙條變成紙屑。
“那我們是要再回京城了。”
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肯定要回去。
他點頭“嗯,即刻就走,辰王還在辰王府等著。”
“那現在就走,我們開車,就開這輛轎車,讓人備足了汽油,很快就到京城。”
現在,她和他都會開車,兩個人換著開也不會累。
陳業已回江陽,最快今日是,慢了也就明白就能到達江陽,江陽現在也很太平,他們回京城也很放心。
重要的事不能耽擱,北宮淵吩咐發江陽的事情便出發回京。
帶上清夜秋環,四個人正好一輛車,兩人前,兩人後。
葉向晚和北宮淵輪換開車,很快抵達京城。
辰王在辰王府裡走來走去“人來了嗎?”
“回王爺,還沒。”
“下去吧。”
辰王揮手讓下人退去,又接著轉來轉去。
他在等北宮淵,這麼大的事必須等北宮淵回來。
“王爺,你停下來歇息一下吧,江陽王很快就回來了。”貼身的侍衛上前相勸。
跟著辰王十年,辰王對侍衛就像兄弟,侍衛的話倒是願意聽。
“本王怎能不急,事到這個地步,我們已是毫無退路,本王不想前功儘棄。”
在貼身侍衛麵前,辰王這話沒有掩飾。
侍衛心知辰王是什麼意思,辰王寧可母妃被廢名號,牌位移出太廟,他也不會放棄即將到手的皇位。
可北宮淵不一樣,北宮淵不是想要皇位的人。
辰王怕,怕北宮淵這一次會妥協。
“王爺,江陽王還沒到,王爺再急也不是辦法,王爺擔心,是因為此事尚可談,若是沒得談了呢?”貼身侍衛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沒得談了?
辰王被這句話怔住,扭頭看向侍衛“若是沒得談了,北宮墨就沒有指望,北宮淵也沒有什麼好說,那怎麼才能沒得談呢?”
侍衛靠近過去“比如激怒北宮墨,殺進皇宮。”
辰王盯著侍衛冷哼一聲“主意是好,可惜,你少算一件事情,北宮墨既然用這種手段,他就會有準備,我們殺進皇宮簡單,可若北宮墨真把牌位移出了太廟,本王不怕被母妃責怪,本王擔心,到時北宮淵就成了敵人。”
北宮淵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辰王是知道最清楚的一個,可他仍然心有餘悸。
侍衛有些懷疑“王爺,江陽王真的這麼……厲害嗎?王爺不是已經知道他那支長山鐵騎了嗎?除了長山鐵騎還有底牌?”
“本王也不知道,但本王知道,如果沒有北宮淵坐鎮,葉將軍和陳將軍恐怕不會歸順本王。”
辰王說這話時有些無奈也有些不甘,但,他隻能接受。
侍衛閉了嘴,葉將軍和陳將軍可是手裡握兵的人,這兩人若不是歸順,辰王難登大寶。
辰王笑了笑“好了,再去探消息。”
“是。”侍衛應聲出去。
辰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腦子裡掠過多種“沒得談了”的方法,但最終都被他一一按了下去。
沒有北宮淵,他就不能登上皇位。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