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吳可悅兩人被安排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所以葉淩一進門,吳可悅的餘光就不經意的瞥見他。
見到葉淩,吳可悅心中先是一驚,隨即湧起一股莫名的自得。
這葉淩肯定是回心轉意,知曉失去她是多大的損失,所以一路跟來,欲在眾人麵前向她低頭認錯!
這般想著,吳可悅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眼神中閃過得意和傲慢。
起身蓮步輕移,搶在陳老之前,攔住葉淩的去路。
“葉淩,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吳可悅雙手抱胸,胸部因姿勢微微挺起,還特意展示脖子上閃耀的鑽石項鏈,精致妝容下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滿是不屑。
“我告訴你!若你還想求得我原諒,就立刻在這兒跪下,給蘇然哥磕頭賠罪!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哼,要不然,就不要跟蹤我!”
聲音清亮,在原本熱鬨的宴會廳門口,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周圍一些賓客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白術在一旁聽聞,心中怒火“噌”地燃起,一雙美目瞬間瞪大,死死地盯著吳可悅。
會長何等尊貴之人,豈容這等淺薄女子如此羞辱?
微微向前一步,像是一頭即將撲食的獵豹。
雖然沒想到會遇到吳可悅,但葉淩已察覺到白術的殺氣。
輕輕抬手,看似隨意卻讓白術乖乖退到一旁。
葉淩淡淡地看了吳可悅一眼,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跳梁小醜。
這裡畢竟是陳老的壽宴,不可壞了喜慶的氛圍。
而且天山雪蓮對妹妹的病情至關重要,此刻絕不能因一時意氣而誤了大事。
葉淩打算直接無視吳可悅的無理取鬨。
但吳可悅不依不饒,瞧見白術剛才的架勢和葉淩攔住白術的動作,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上下打量著白術,眼神中滿是鄙夷。
“請這個女的花了你不少錢吧?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這手段未免太過幼稚可笑!”
說著,故意提高了聲音,充滿了嘲諷。
“這女人一看就是徒有其表,空有一副皮囊,你以為她能讓我不開心?我可是吳家的千金,身份地位豈是她能企及的?”
葉淩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與厭煩。
實在不想在這與吳可悅多做糾纏,側身欲繞開她離開。
此時,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蘇然瞧見這邊的動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緩緩推著輪椅湊了過來。
“哼!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豈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隨意進出的?”
蘇然的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努力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坐在輪椅上,費力仰著頭,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不過是個入贅的失敗者,靠著吳家的施舍過活,還敢帶著個女人在這裡丟人現眼!你還不夠丟人嗎?”
白術見蘇然如此羞辱葉淩,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還未看清她的動作,便聽到“撲通”一聲,蘇然已經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蘇然歪倒在一旁,雙手在地上亂抓,試圖撐起身體,臉上滿是驚恐與憤怒。
“你……你這女人竟敢動手!?”
“無恥之徒,竟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