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術雙手用力將吳可悅推出病房。
吳可悅在門口還想掙紮著進來,白術雙手死死抵住門,雙腳站穩,用肩膀一頂,將她徹底推了出去。
吳可悅摔倒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此時,病房裡暫時安靜了下來。
白術緩緩走到葉淩麵前,突然雙膝跪地,臉上滿是愧疚,眼神中也帶著一絲不安
“會長,剛才我為了解救您,一時心急直呼您的名諱,並且沒有掌握好尊卑,請您責罰!”
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術,葉淩心中感到一陣尷尬。
堂堂地下世界的主宰,如今卻被這些情感瑣事所困擾,真是可笑至極。
本應在江湖中縱橫馳騁,處理各種大事,可現在卻被這些兒女情長弄得心煩意亂。
葉淩無奈地搖了搖頭。
“起來吧,這件事我並未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如此自責,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處理,我們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而耽誤了大事。”
白術抬起頭,看著葉淩,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多謝會長寬容,隻是這吳可悅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實在忍不了她對您的汙蔑與糾纏。”
葉淩微微歎了口氣,思緒又回到了妹妹的病情上。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葉萱,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天山雪蓮隻能暫時穩住她的情況,遠遠無法根治。我不能失去小萱,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聲音有些哽咽。
白術站起身。
“會長,我已經派人四處打聽,尋找各種可能的線索。也聯係了一些江湖上的奇人異士,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隻是目前還沒有太好的消息傳來……
我也在調查青崖分會的同時,留意著有沒有與救治小姐病症相關的信息……”
言罷,白術頓了頓,抬眸目光堅定地看向葉淩,輕聲說道
“會長,今日之事,我定會守口如瓶,不會有絲毫風聲走漏。
至於吳家,會長無需再費心,交給我來處理便是,我定會讓他們為所做之事付出慘痛代價。”
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的狠厲,殺意仿佛實質化的冰冷氣息,彌漫在周圍的空氣中,讓人不寒而栗。
言下之意,滅門之禍即將降臨吳家,她會用最殘忍的手段,讓吳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血債血償。
葉淩瞬間洞悉了白術的意圖,眉頭緊皺,抬手製止道
“不可。吳家與組織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並非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不可貿然行事。”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橫亙在白術的殺意麵前,使其無法逾越。
白術心中滿是疑惑。
實在想不通,以葉淩的身份與能力,為何要受那組織的調遣。
在她看來,葉淩本應逍遙自在,儘享榮華富貴,遠離這些紛爭。
不禁問道
“會長,您為何要屈從於那組織?以您的尊貴,何必受此束縛?”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葉淩微微抬頭,望向遠方,眼神深邃似海,緩緩說道
“這世間人外有人,有些事情並非我所能自主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