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曾經的情敵,就迫不及待地宣誓主權。
這很好。
她樂得配合。
秦渺彎唇一笑,朝魏良伸出手,上道得很“你好,魏先生,我是秦渺,感謝你能來參加我和傅則其的訂婚宴。”
至於魏遲,她一個眼神都欠奉,
友好的握了握手,魏良一秒都不敢耽誤的鬆開,見傅則其如常的移開目光,提著的一口氣終於吐出,唇邊揚起燦爛的笑容。
“秦小姐客氣,我和老傅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給我發了請帖,我肯定要來捧場,但我弟弟上個月剛回國,我就順便把他也帶過來見見世麵,兩位不介意我帶家屬吧?”
秦渺無可無不可,唇角弧度沒有絲毫變化“當然不介意,多一個人來就多一份喜氣。”
傅則其眸光冷淡“都進去吧,客人應該來得差不多了。”
魏良心虛地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眼前兩對情侶手挽著手。
魏良跟在後麵,卻發現少了一道腳步聲。
回頭一看,不爭氣的弟弟正望著秦渺的背影發呆,跟個癡漢似的,他嘴角一抽,直接一個巴掌抽過去。
魏遲還沒來得及喊痛,就見自家哥哥眼神陰冷。
“我帶你來,是為了讓你親眼見證秦渺的幸福,好徹底死心,你要是敢在今天鬨出什麼幺蛾子,彆怪我把你送到非洲,少說十年不準回!”
不威脅不行。
誰知道不爭氣的弟弟會不會突然犯糊塗。
要是真出了意外,他和老傅之間的交情也就完了。
他帶魏遲來,本就瞞著老傅,違背了老傅的意願。
到了唇邊的痛呼被咽回去,魏遲抿了抿唇,感受胸口傳來的蒼涼的哀傷,失落極了“我知道,我不會成功她通往幸福路上的障礙物。”
魏良瞪他“你最好真的知道。”
宴會廳裡。
在眾人祝福的注視下,秦渺與傅則其順利走完訂婚流程。
在他們相互交換訂婚戒指後,宴會氣氛被推至高潮。
作為不請自來的重要顧客,羅斯對底下的熱鬨不感興趣,也沒有交際的欲望,為了能更好地儘地主之誼,老傅總安排給傅則其唯一的一個任務就是招待好這位性格怪異的異國貴客。
他們站在二樓。
俯視一樓的熱鬨。
羅斯的視線準確捕捉到人群裡的aurora,輕輕晃動高腳杯裡的酒液“華人街的派利跳樓自殺了。”
傅則其記憶裡沒這個人“誰?”
羅斯想了想“一個自大的人,他曾經單方麵給你下過戰書,這件事曾在華人街造成了不小的動蕩。”
傅則其冷淡地‘哦’一聲,客觀點評“自大是走向毀滅的第一步。”
“你說得對。”
羅斯讚同他的說法。
“他給你下了戰書,但卻連你一麵都沒見到,就輸給你的手下,既自大又愚蠢。”
“但他的死亡,確實有你一部分原因。”
傅則其不為所動,悠哉慢哉。
“商場如戰場,隻要踏進來,拿起武器,就要做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準備,他們失去活的意誌,是他們自己輸不起,選擇當逃兵,關我什麼事?”
“何況,如果隻因為他們在生意場上輸給了我,就能將他們的死亡責任推在我頭上,那麼,華人街每年都會跳幾個,迄今為止死亡人數上百,羅斯家族至少要為其中三分之一的死人擔負責任。”
羅斯停下搖晃酒杯的動作“我讚同你的說法,但我有點好奇。”
傅則其今天心情很好,不介意滿足他的好奇心“請講。”
羅斯視線跟著一樓的人群遊移“你的未婚妻知道你的心這麼狠嗎?”
傅則其輕笑,頗為滿意地說“在這一點上,我和她天生一對。”
羅斯有點驚訝“是嗎?”
傅則其頷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