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針對抵製,望春風這部劇哪輪得到她來當主角?
國內多的是演員擠破腦袋想上。
秦渺腦袋轉的很快,幾乎在鄭月反問的第一時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有人找望老師麻煩了?”
“哪個演員又被撬了牆角?”
唔。
不應該呀。
栽了幾次跟頭的望老師準備的那麼齊全,合同上的違約金高達上億,就算再怎麼看望老師不順眼,哪個冤種會做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
平白無故的把上億違約金拱手相送,就為了給人找點不痛快?
這不符合常理。
鄭月眼中劃過無奈,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兒仔細說了一遍。
“這件事還要從前天說起,那天蕭然請了兩個小時假離開劇組,結果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被車撞了,導致雙腿脛骨骨折,至少要在輪椅上坐三個月。”
蕭然,劇裡的男一號。
這個男一號可不得了,是望老師三顧茅廬請來的。
事實也證明望老師的眼光很好。
蕭然演起來簡直就像從劇本裡走出來似的。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我聽說望老師還找了編劇,準備合理的增加男主受傷的戲份。”
望老師最討厭的人對劇本指手畫腳,她肯定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能做到這一步。
秦渺一頭霧水“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怎麼大家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鄭月隻想歎氣。
“如果僅僅是這樣就好了,但偏偏又發生了另外一件。”
她正想繼續說,劇組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群黑人從外麵進來,邊走邊砸劇組設備,操著一口難聽的英語罵罵咧咧。
除了罵fuck還是罵fuck。
一時間,劇組亂作一團,工作人員急著保護設備,演員們也連連後退,不敢正麵相抗。
隻有導演直接莽上去,麵紅耳赤的擋在所有人麵前。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黑人“達普利斯全鎮拍攝區域已經被我們老板包下來,你們趕快收拾好東西離開這兒,我們老板馬上就來。”
導演氣的胸廓劇烈起伏,咬著牙道“我們也簽了合法合規的租用合同!”
黑人“那又怎樣?你們的合同作廢了。”
聽到這裡,秦渺已經聽懂了。
在這裡拍到一半的他們因為合同原因,要被趕走。
一旦被趕走,他們不可能再找到一模一樣的拍攝場地,前兩個月的心血就會付之東流。
難怪工作人員著急上火。
鄭月心情沉重“這是昨天發生的事——達普利斯鎮長親自來通知我們撤離此地。”
秦渺東張西望“望老師人呢?”
鄭月“出去想辦法了。”
眼看著黑人拒絕交涉,直接肆無忌憚的打砸,甚至開始推搡工作人員,導演直接被推的踉蹌倒地。
簡直蠻橫無理至極。
秦渺皺了皺眉。
“攔住他們。”
指令一出,十幾個保鏢從人群裡站出來,麵無表情的擋在黑人麵前。
黑人一聲怒罵,抬手揮拳。
保鏢們寸步不讓,一擁而上,直接將黑人打的節節敗退,倒在地上隻顧著抱頭躲避。
導演“?”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