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早已把唐賽兒視做自己的禁臠不允許他人觸碰,怎麼可能允許朱允熥和唐賽兒接觸。
說不定此刻唐賽兒正被朱允熥藏在家中,而且極有可能被他強迫行男女之事!
一想到這裡,朱高煦的脾氣立刻就變得暴躁起來,對著身邊跟著的於謙道“取我九環刀來,我要殺入裡麵,把唐賽兒救出來!”
於謙聽到這話就差快要爆粗口了,簡直想要扇朱高煦一耳光讓這位漢王彆發情了!
為了個女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怎麼看都像是個傻狗。
但是他還得忍受朱高煦這個暴脾氣,竭力壓下自己的怒火,對著他說道“漢王!你這樣不是個辦法,會惹來彆人的恥笑的,微臣有一計,可令您見到唐賽兒!”
聞聽此番言語,朱高煦這時才扭過頭來看向於謙,眼睛瞪得如銅鈴,問道“此言當真?究竟是何計策,快快說來!”
於謙無奈笑道“漢王可去求太子殿下邀請朱允熥前往東宮赴宴,並且要求帶著姬妾,商議後宮皇後之位一事,屆時想必他會帶著那位唐賽兒姑娘的。”
“就這麼簡單?!若是他不帶或者帶了彆人怎麼辦?”
一愣神,朱高煦不相信於謙這麼簡單的計策能讓朱允熥把唐賽兒帶出來。
“不去的話那他就是不尊太子,漢王你想,誰都知道朱允熥的正宮已死,他又與那個唐賽兒走的近,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那個女人就是他目前唯一的正宮,若是他這個時候在皇後新喪之間娶妻亦或是行房”
“想來那些言官們的唾沫星子就能夠淹死對方!”
於謙不愧是讀書人,可謂是一肚子的鬼點子。
“於謙,你很不錯,我這就與太子去說!”
朱高煦做事雷厲風行,說罷就是朝著東宮過去。
此時的東宮內部,朱高熾正在與一個年輕人飲茶品茗,談論正在進行的低價收購絲綢之事。
“勉仁你覺得此次朝鮮使團前來,我們的那件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
年輕人笑意如狐,眼神看起來神秘莫測一般,故作神秘說道“當然可以,若是事成,屆時殿下定能掃平一切障礙,將來帝皇大位不會有人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聽到對方此言,朱高熾肥厚的臉上笑了起來,肥肉都堆疊到了一處。
“我得勉仁猶如父皇得姚廣孝,實在是我的智囊。”
朱高熾稱讚麵前的年輕人,麵前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明初三楊的最後一位,楊榮。
“太子過獎,我與道衍和尚相比還差了不少。”
楊榮謙虛道。
“啟稟太子殿下,漢王求見!”
此時宮內的小宦官過來通稟,聽到漢王求見,楊榮與朱高熾都一愣,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朱高煦竟然來見朱高熾?
“二弟這是在做什麼?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朱高熾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不如太子殿下見上一見?說不定並不是壞事。”
楊榮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朱高熾點了點頭,對著身邊宦官說道“準,讓漢王進來吧。”
沒過多久,朱高煦大大咧咧地帶著於謙來到了太子東宮,他可以不行禮,身邊的於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