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就這樣又回了莊子,正好在大門碰見女子跑了出來,她停下了腳步,看來是錯過了。
“月姑娘,你怎麼來了?”澤蘭問女子。
“你們要回去了嗎?”
“是啊。”
“回去了,看你跑得這麼急,一定累壞了吧。”
“回去吧。”
……
半夏和小茴走了過來一左一右挽起女子的胳膊,“走啦走啦。”
“好吧。”
木藍和丁香她們也打量一眼女子,從女子的衣著打扮也看出來她和其他人的身份不一樣,不禁也有些好奇起來。女子也側過頭看看她們,“你們就是今天來的客人嗎?”
“我叫木藍,她是我嫂子,我們來看哥哥。”木藍說。
“你們是木大哥的家人吧?”
“嗯。”丁香回答。
“月姑娘今天在做什麼呢?”連翹問。
“師父叫我喂兔子。”
女子又看了看她們,她們似乎不太高興,她們怎麼了,女子也好奇起來,她小聲地問起半夏,“她們怎麼了?”
“公子今天在乾嘛呢?”
半夏還沒回答茯苓就開口問女子。
“在看書呢。”
小茴拉過女子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話,“她們吵架了,丁姐姐都哭了……”
女子點了點頭。
澤蘭她們正和丁香、木藍說話,也沒有留意她們。
“她們本來要成親的,可是木大哥不願意,丁姐姐都找來了,你不知道木大哥可壞了,把丁姐姐都氣哭了……”
半夏看著兩人的舉動不免有些失禮,於是伸手從女子背後拉了拉小茴的衣裳,示意她不要議論了。小茴也會意,怏怏地側過頭去了。女子也沒有再問了,她又看了看丁香,她看起來還是不開心,女子也跟著有些不開心了。半夏和小茴這一路上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了。丁香和木藍被她們帶去客廳了,女子沒有跟去,隻是又一個人回去了。
“月姐姐,你怎麼走了?”小茴追了出來。
“師父在等我回去喂兔子。”
“那我跟你一起去。”
“嗯。”
小茴和女子回去的時候忘憂不在屋裡,兔子已經喂好了,忘憂在她走之後就出來幫她收場了。女子將兔子提進去放在了桌上,也和小茴逗著兔子玩。
“丁姐姐怎麼哭了?”她還在念念不忘。
“因為木大哥,木大哥說要和她解除婚約。”
“解除婚約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成親了。”
“成親又是什麼?”
“……”小茴也被她的問題嚇了一跳,她從來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成親就是兩個人拜堂成親,成為一家人,然後生孩子……”小茴耐心地告訴女子,其實她知道的也並不多,這些都是平時和她們在一起聽來的。
“……”
不過女子自從失了憶,認知就和孩童無異,也從來沒人教她這些,她自然也是理解不了的。
“……以後你也會和公子成親的。”
女子一臉懵懂地看著小茴,小茴害羞地笑了笑又低頭逗起兔子了。這兩隻兔子看起來也是一對,它們耳鬢廝磨著,被她逗著也不急眼。女子看了兩眼兔子,又拿過忘憂剛才放下的書,書上有許多她不認識的生僻字,她翻了兩頁就放在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