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們今天又去哪裡了?”
雪地裡三個人並肩走著,女子故意走在他們的中間,她對夜陌也沒有那麼多敵意,隻是她不喜歡他們趁她不在老是呆在一起。夜陌表現得也沒有那麼冷淡,比起忘憂他對她總多了兩分嚴厲,飯桌上少剩了一些飯菜,她的房間也整潔了不少……忘憂也不多阻攔,一切都依照她的想法,她願意聽他的話去做就隨她去,不願意的話他也拿她沒有辦法。
“下了一盤棋,你猜誰贏了?”忘憂回答。
“肯定是師父贏了。”
“那當然了。”
夜陌望了一眼忘憂,並不說話。他們要去清點禮單上的物品,忘川去歧城的船回來了,她也去打聽一下木藍她們的消息。夜陌每天看著他們籌辦著她們的婚事,心急如焚,也無可奈何。他不能將她帶走,這樣隻會讓她對自己更加厭惡,他也慢慢接受了現實,隻要她開心他也會祝福她們的,如果有來生他一定要比忘憂早一點遇見她,這也隻是他安慰自己罷了……
“我們現在去不會打擾婆婆她們嗎?”
“我們去庫房,婆婆她們在繡房,不礙事的。”
“師父,夜陌的頭發怎麼還是白的?”
“還沒有長出來黑頭發,還要一陣子,我答應月兒了,一定會將他的頭發變回來的。”
“還是黑頭發好,老年人才長白頭發,對吧?”
夜陌愣了一下,忙“嗯”了一聲,他本來就不在意,她卻吵著鬨著要忘憂幫他醫好,他經不起她的鬨騰也隻得遵照忘憂的醫治,整天也吃起那些苦不堪言的藥湯,她每每見到都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我也覺得黑頭發好,和月兒一樣。”
“嗯。”女子對忘憂笑了笑,“師父,我待會兒要去婆婆那裡,你們等我一起回來好嗎?”
“好。”
“彆添亂了。”夜陌冷聲一語,女子也已經習慣了,她知道他就是這樣表麵冷漠,其實人也很好,他還幫她去雪地裡折了一瓶梅花,還去冰湖裡釣了兩條魚回來……隻因為她無意間提起了那麼一句,連她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除了師父和婆婆她們,他還是第一個這麼關心自己的人……
“才不會,我就在旁邊看一會兒,說完話就出來了。”
“去吧。”
忘憂和夜陌一路,她自己走了,他們看著她的背影遠去,也朝自己的方向去了。
“歧城那邊發生了一些事,老先生也許不回來過年了。”
“他怎樣了?”
“毒發了幾次,也沒有大礙。”
“隻希望這次不要再把忘川攪進去,我們清淨慣了。”
“放心吧,歧城已經夠他費神了,想來他不久就要行動了。”
“嗯。”
女子不在這裡,他們也交談一些外麵的事情,女子對外麵的世界至今也一無所知,他們說的便是蘇情和生死門的事情。夜陌還是遲遲沒有給他送去線索,川穀先生和夜陌做了交易也隻聽他的吩咐,就算告訴了蘇情什麼他也找不到那解藥,老先生作為醫者心裡也是急切,隻能從彆的地方著手,也許還能找出彆的辦法來。因此,他這個年也不打算回來了,隻寫信來說等明天開春在他們成親之前一定回來。忘川不久也收到了他的來信,這也不是老先生第一次過年不回來了,大家也都沒有在意,還在為過年和大婚忙得不可開交。
“婆婆,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