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般人欣賞不來這樣的美景,陸卓凱看了兩眼之後就扶著樓梯在旁邊乾嘔起來。
就連袁樂和馬璐璐這樣的玩家也沒敢多看兩眼。
所以他們隻知道是有點惡心的屍體,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細節。
隻有江梨月好奇地探頭,然後小聲問周與凜“老公,是花嗎?”
“嗯,送給月月的花。”周與凜的心意被發現,不好意思地彆過頭。
誰家好人送花是這種啊!
江梨月又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看這紅彤彤的她又有點想吃火鍋,多放點鴨血那種。
可惜她就算再不害怕這些,到底也不是詭異,總不能逮著屍體啃。
偏頭看周與凜,才發現他的耳根微微泛紅。
這是害羞了?
江梨月甜滋滋地在他耳邊道“謝謝老公送的花。”
都是她老公了,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還有其他人在,江梨月也沒和他說太多,扯了扯周與凜的衣角,看向其他人“要不我們還是先下樓再說吧?”
想起江梨月對付“張媛”時的模樣,眾人當然同意。
展現出實力之後,人總是不自覺會信服強者的話。
他們很快離開了被血液浸染的通往三樓的樓梯,至於張媛的屍體,就這麼被留在了那裡。
彆說江梨月不知道怎麼帶著這朵“花”,周與凜也不會願意她帶著彆人的身體。
能給月月看一眼就夠了。
等他們下樓才發現,季琳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了。
“你們去哪裡了?我怎麼一直沒看到你們。”季琳微微皺著眉先發製人。
這話沒人回答,經曆太多也不好解釋,倒是袁樂一臉探究“你為什麼在樓下?”
季琳臉上還是沒有太多表情,隻是蹙眉“我們不是被怪物追嗎,跑散之後我找不到人,就下來等你們了。”
她說這話還算合理,隻是有了張媛的事情,現在大家再看到落單的人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被什麼詭異附身了。
大家互相都坐得遠遠的,彭山雙手抱在胸前,瞪了一眼侯五和陸卓凱“喂,你們的信號屏蔽儀在哪裡,還不快趕緊關掉!”
陸卓凱因為從樓梯上滾下來兩次,身上到處都是擦傷,還有好幾處骨折。
他哪受過這種罪,渾身作痛,根本顧不得思考彭山怎麼知道信號屏蔽儀的事情。
侯五怕挨打,趕緊從沙發底下拖出來一個信號屏蔽儀關閉。
“好了。”
彭山趕緊掏出手機往外麵撥打電話,結果依舊是沒有信號。
其他人照做也是同樣的情況。
“說,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還在搞鬼!”彭山一拍桌子,就直接把侯五的攝像機拎起來。
侯五趕緊搖頭,生怕他把攝像機給摔了“沒有沒有,我們就這一個信號屏蔽儀,而且今晚都這樣了,陸哥也受傷了,我們沒必要瞞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