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月不知道在她離開祠堂之後裡麵發生的事情。
反正她該提醒的都已經提醒過了,至於他們幾個會怎麼做,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倒是手腕上,屬於封玄的黑霧不斷摩挲著她的掌心。
撓得她手心發癢,不斷想要縮回去。
但那黑霧卻不願意,兀自緩緩流淌在她的掌心之間,委委屈屈的聲音在她耳邊出現。
“老婆,你碰了其他人,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所有不屬於江梨月的味道,都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那些惡心的東西,怎麼配被她觸碰?
又是這個熟悉的占有欲。
江梨月格外熟練地安撫“那下一次,我碰彆人之前,你先幫我動手,可以嗎?”
“好。”封玄剛才要不是怕江梨月生氣,早就出現了。
現在得了她的允許,高興得立馬分出一股力量,往祠堂的方向飄過去。
雖然江梨月已經教訓了那個惡心的家夥,但在封玄看來,完全不夠。
老婆就是太善良了。
沒辦法,隻能讓他來親自動手解決那些意圖覬覦她的垃圾。
與此同時的祠堂,徐鵬飛在睜開眼睛之後就感覺渾身作痛。
他身下的血緩緩流淌,觸碰到了院子中央的黑色棺木。
漸漸一股力量湧入身體,徐鵬飛的眼睛逐漸變得漆黑,眼白的位置也被黑色占據。
臉上的血色褪去,變成不正常的蒼白。
可詭異的是他的兩頰卻逐漸升起顯眼的紅暈。
徐鵬飛對此毫無察覺,隻覺得身上的疼痛消失,身體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四肢是他自己沒有發現的僵硬。
如果江梨月在場,就能發現他此刻的動作和模樣都與院子裡麵沒有動靜的紙人愈發相像。
徐鵬飛卻毫不自知。
他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連他的兩個小跟班錢六和李雪兒都不知去向。
當然徐鵬飛不覺得他們是自己主動離開的。
隻覺得恐怕這兩人已經遭了江梨月的毒手。
畢竟在江梨月看來他們三個是一夥的,以那個女人無情可怕的模樣,她怎麼會放過另外兩人呢?
想到這裡,徐鵬飛眼裡燃燒著怒火。
他當然不是為了錢六和李雪兒而憤怒,反正小弟他隨時能有,女人更是招手即來。
他生氣的是,江梨月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該死的女人。”徐鵬飛低聲咒罵,“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先玩個夠,再弄死你。”
這種時候,他還是沒能忘了江梨月的美色。
也是因為前幾個副本太過順利,過度膨脹了他的自信心。
實際上,徐鵬飛雖說已經通關過六個副本,但其實都是d級和c級副本。
他的初始道具特性,讓他靠著躲過詭異的攻擊,一直當縮頭烏龜,苟過每次副本。
可惜這樣通關評分低,還基本上沒有直播鏡頭,每次副本下來獲得的積分很低。
以至於混了六個副本才進入b級副本。
這種情況,他本來應該更低調一些,偏偏錢六和李雪兒的吹捧,讓他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不正確的認知。
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江梨月,顯得格外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