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好一段距離,薑沁和吳老大夫視線一對,老大夫明顯認出薑沁。
給了薑沁一個疑問眼神。
薑沁自然看懂老大夫眼神裡的話——
這不是才來過?怎麼又來了?
而收到老大夫這個眼神,薑沁自然也明白老大夫是認出她來了。
情況危急,意識到這,薑沁覺得已經是上天垂憐,趕緊和老大夫靠眼神和嘴型傳遞信息。
一年前和霍斯禮在一起時。
大抵是印證了那句——在喜歡的人麵前,人總是容易自慚形穢。
那時,薑沁總覺得自己的身高相較於霍斯禮來說實在太矮,和他站在一起,在她看來總感覺不是那麼的般配。
但此時此刻,薑沁無比慶幸自己長成這樣的個子,有和霍斯禮差距這樣大的身高。
因為正是有這樣的身高差存在,他此時站直身麵對著老大夫走去時,才能看不見她偷偷和坐著的老大夫打眼色和口型。
不過這診室也就這麼大。
薑沁打眼色和口型的時間自然也有限。
很快,還是坐到了問診凳上。
“是有什麼症狀嗎?來看什麼?”
不過直到這時,吳老才收走視線。
薑沁心裡不知為什麼,就是有種強烈的直覺,吳老,這位慈祥的老爺爺,應該會幫她。
她鎮定神色之下,本因為緊張而狂跳的心,意識到這,這才速度放緩了下來。
薑沁移了移問診凳,將目光投給霍斯禮。
叫號的時候老太太剛好去了洗手間,這會兒不在這兒。
霍斯禮深暗長目對上薑沁,足足有三秒才移開,看向老大夫。
“麻煩您給她把把脈,看看是不是喜脈。”
老大夫點點頭,“哦,是來查懷孕的。”
霍斯禮嗯了聲,難得在外接話,“聽說您是這醫館最厲害的大夫。”
吳老外表仙風道骨,聞言慈祥一笑。
“謝謝小夥子誇我,成,那我給她把把。”
說著話,像是第一回見到薑沁似的。
“來,姑娘,先伸左手,我來把把。”
薑沁配合伸出左手,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霍斯禮低頭看著薑沁,目光深深的。
恰在這時,老太太從洗手間回來,進到診室裡邊,看見老大夫正在給薑沁把脈。
邱蕙蘭站在一邊等候,沒有這時候出聲打擾。
等老大夫將薑沁兩隻手的脈都診完,這才上前問。
“醫生,我孫媳這脈怎麼樣?有喜脈嗎?”
吳老神情一如既往的無喜無悲,看破生死的淡。
先拿起旁邊放著的防藍光眼鏡戴上,慢慢用鍵盤往電腦裡敲了幾個字。
吳老這才看向邱蕙蘭,“老人家,您孫媳沒懷孕,是體虛,虛不受補,不能靠吃藥調理。”
聽到沒懷孕,邱蕙蘭神色稍有些失落,但聽到後麵說不能靠吃藥調理,邱蕙蘭不免有些著急。
“那她…”怎麼才能養好身體?
吳老氣定神閒“這樣,我寫幾個菜名兒,你們回家,給她每頓做一道吃,食療補身子溫和,適合她,但要堅持。”
說著,抽了張紙,沾了墨就開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