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王穀的人。”
所有靠近霍府的,都逃不過擎震彪的天眼。
“他們進不來,不過,霍以寧也來了,這女人是明著來的,在霍府門口敲門,陪同她一起的,還有你那個好朋友,薑婉!”
擎震彪說到最後這句,那低頻的機械嗓音裡,也不難聽出濃濃的陰陽怪氣。
他對薑婉一直有成見。
如今,薑婉兩次與霍以寧一起登門,擎震彪更加對這女人沒有好感。
檀卿辭自動忽略擎震彪語氣中的陰陽怪氣,裝作聽不出來“誰在門口應付她們?”
“周管家,還有湛王府的侍衛首領,追命。”
“周叔這麼晚還不睡覺?”
檀卿辭聽聞不禁蹙眉,吩咐擎震彪“你去告訴他,讓他彆摻合這些事,立馬去睡覺。”
“好嘞。”
擎震彪早就想活動活動。
他身形矯健,從房頂上一躍而下,邁著大步,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帶著十足的乾勁。
彼時,霍以寧還在不依不饒地糾纏“事關重大,你們就讓我進去看一眼,萬一檀小姐需要幫忙,我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幫她,她要是失敗了,可是會沒命的!”
薑婉也是一臉急切“阿辭真是糊塗,怎麼能答應呢,連藥王穀都煉不出來,她怎麼可能……唉,她這什麼命啊!”
“郡主,您不必擔心,都這麼晚了,您來也幫不上忙,還是彆進去打擾小姐,讓她專心煉藥吧。”
周管家這話聽著客氣,語氣也很尊重,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隻有一個,“你要是真的擔心她,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關鍵,你還幫不上忙。”
薑婉自然也聽得出這話裡的深意,表情有些難過。
她輕歎一聲,執拗地道“關於煉藥,我確實幫不上忙,但我可以在這裡守著她,陪著她,如果……如果她煉藥失敗,我拚死也要保住她的命!”
霍以寧目光奇怪的看了薑婉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這一次,檀卿辭死定了,誰也保不住她。
這位郡主,來這一套有什麼意思?
“快讓開!”
霍以寧推開周管家,打算硬闖進去,被追命一臉冷漠的拽住。
“湛王殿下有令,這三天,任何人不得打擾檀小姐煉藥。”
追命的聲音冰冷刺骨,手中的劍微微出鞘,寒光閃爍“霍姑娘,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休怪在下手中的劍對你不客氣!”
“你!”
霍以寧臉上閃過一抹陰毒之色,她袖中暗藏最強勁的迷藥,這種藥是專門針對武道高手研製,撒一把在空中,隻需吸進一點點,便能昏睡一整夜。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她倏然揚手,距離又近,撒出來的藥粉幾乎全部衝著追命迎麵撲去。
這玩意又不像是暗器,還可以躲避,這樣密集的粉末,他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
就在追命中招在即,忽然,一隻巨手將他扯開,所有藥粉都撒在了擎震彪的身上。
擎震彪籠罩在寬大的黑衣之下,強大的壓迫感襲來,讓霍以寧腳步不自覺地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如此高大魁梧的巨人,彆說霍以寧,連薑婉對他也生出幾分恐懼。
“上次就是你,把我扔出了霍府!”
霍以寧心中雖然有些發怵,但還是色厲內荏地道“今天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她再次揚手,隻不過這次將袖中的迷藥換成了毒藥。
殺死一個侍衛,事後,又能把她怎麼樣?
霍以寧一把毒藥朝著擎震彪撒過去,擎震彪連躲都沒躲,青綠色的藥粉,份量足足的沾染了他的全身。
然而,本應該立即倒下的擎震彪,卻依舊像是一座山一樣,屹立不倒。
“你的小把戲玩完了,現在換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