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府裡的刺客都解決了嗎?”
檀卿辭邊問,邊示意擎震彪把她放下來。
腳步一落地,她整個人還是虛弱的好似踩在了棉花上,有些站立不穩。
“檀小姐,你受傷了?”
追命問完,這才驚覺擎震彪另一隻手上還拖著一個人。
被救出去的白衣男人,竟又被他們給抓了回來?
這次闖進府的刺客,無論是數量還是實力,都是遠超湛王府之上的。
當然,是遠超王爺不在的湛王府之上,王爺若在的話,這些人絕不敢輕易來犯。
所以追命很清楚,這一次若不是因為有譚小姐在,彆說這個白衣男人被救走,就是血洗整個湛王府,憑這些人的實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無礙。”
檀卿辭目光掃了一眼被擎震彪拖回來的白衣男人,又轉頭看向追命說道“給他換身衣服,關到暗室去。”
暗室在淩幽閣,風容湛的書房內部。
關在暗室,相對安全一些。
“好。”
追命點頭,對檀卿辭的吩咐沒有任何異議。
隻是,他應下後,依舊站在原地未動,檀卿辭目光再次看向他,見他身上沾滿鮮血,且臉色比較蒼白。
顯然,追命也受了很重的傷。
“還有事嗎?”
檀卿辭問了一句,追命又才快速開口。
“還有一波人趁亂闖進來,好像是衝著檀小姐你來的,在找什麼玉佩,被王爺養的狗咬傷,屬下把他們暫時關在地牢了,到時候就由檀小姐親自處置吧。”
“嗯。”
檀卿辭一聽,便知道是誰派來的。
既然人已經被關起來,也不用急著去管,先關幾天再說。
“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先碰到了阿醜和溫魚,兩個姑娘都受了傷,尤其溫姑娘,她沒有真氣護體,傷的比較重。”
追命提到溫魚,神色變得有些奇怪。
像是擔心,又不像。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臉色蒼白,耳根卻隱隱有些發紅。
但檀卿辭聞言,也顧不上想那麼多,提步就往房間走去。
溫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阿醜則是坐在溫魚的床邊,身上的衣服被劃破好幾道口子,隱隱有血跡侵染出來。
見檀卿辭進來,她連忙迎過去,眼眶紅紅的,一把抓住檀卿辭的手,好好檢查了一番。
發現檀卿辭的衣服也破了,臉色頓時擔憂起來“姐姐,你也受傷了嗎?傷的重不重?”
“我沒事。”
檀卿辭摸了摸她的腦袋,見她精神還不錯,受的傷大概也隻是皮外傷,況且她體質不一樣,那些傷能慢慢自愈,不需要太過擔心。
“姐姐,對不起,我沒保護好溫魚姐姐,你快給她看看,她吐了好多血,到現在都沒醒。”
阿醜拉著檀卿辭到床邊。
檀卿辭看了溫魚一眼,發現她的衣襟有些鬆散,被褥下,衣帶似乎也被解開過,眸色不由微微一沉。
她一邊給溫魚把脈,一邊不動聲色地問道“醜醜,那幾個人,可有對你們……出言輕薄?”
阿醜回想了一下,輕輕搖頭。
“他們一心想找到什麼玉佩,倒是沒有出言輕薄。”
“那……”
檀卿辭正欲再問,但發現,溫魚的脈象相對平穩,內裡的傷,好似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
“醜醜,是誰抱溫魚進來的?”
“是師父。”
“那你是跟著他們一起進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