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軍拿著假領子自己示範穿上。
興奮的嘴角合不攏。
多日的陰霾,這時候一掃而空!
隻感覺鳳鳴又迎來了曙光!
唐莞莞卻看著軟塌塌的假領子,皺了眉。
“這材料不行,能做成樹脂領最好,挺括有型!”
“樹脂領?”
“嗯,這主意不錯!”
周勇軍急著年前給職工發工資,曹靜怡也是個風風火火說乾就乾的性子。
遂三人又商量了好一陣。
定下來,翌日由曹靜怡去準備生產用的材料。
對曹靜怡來說,整點零布頭過來,簡直是太容易!
唐莞莞回去畫圖,出設計。
周勇軍去縣城把春燕路大街商鋪整理好。
三人兵分三路,一切齊全,三日內開工生產假領子!
三人還正式簽了合同!
用曹靜怡一句話概括親兄弟明算賬,一切體現在紙上!
等唐莞莞從鳳鳴服裝廠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沒想到三人一聊就聊了半日之久。
原本唐莞莞是打算借輛大二八自己騎回去的。
沒想到,出了鳳鳴服裝廠,就見陸航獨自一人,斜靠一輛大二八前等著她。
大二八是嶄新的。
還是鳳凰牌!
“你怎麼來了?”唐莞莞詫異。
陸航憨笑“去了曹老廠長那裡,說是你來這裡了,就來接你!”
唐莞莞心中微暖。
外麵冷,瞧陸航臉蛋被凍得泛了紅,心疼道“來很久了吧?怎麼不進去?”
“知道你忙,沒打擾。”
“傻子!也不怕凍到!”
唐莞莞嗔了眼,從自己身上取下圍脖,幫陸航圍上。
又問“這輛自行車哪來的?”
“新買的,錢是從隔壁徐蘭芝手裡討回來的毛驢賠償款!”
唐莞莞一愣,大房唐敬河埋釘子害得老周叔家毛驢死掉,唐老爹已經先賠了五百塊送過去。
這是去隔壁要回了賠償款?
“徐蘭芝能那麼輕易就給這筆錢?”
“不給找警察同誌唄!”陸航理所當然道。
唐莞莞笑“看來今日你們也沒少忙乎!倒是辦成了件大事!”
五百塊哩!
徐蘭芝得肉疼死!
兩人說著話,身後傳來聲音。
“小唐同誌,這位是?”
曹靜怡和周勇軍也隨後從廠子裡出來,見了陸航問道。
“哦,這是我男人,叫陸航!”
“陸航,這位是曹老廠長的女兒曹靜怡,那位是鳳鳴服裝廠的廠長周勇軍!”
唐莞莞給三人做著介紹。
“你好!”陸航很是客氣大方地和周勇軍握了手。
又向曹靜怡點了頭。
臨走時,曹靜怡貼著唐莞莞耳邊小聲道。
“莞莞,你家男人這渾身的氣度,不像是個莊稼漢呀!那板正的走路姿勢,倒像個老兵!”
唐莞莞隻是笑,沒回應。
她當然知道陸航另有身份,隻是具體背景,兩世她都不太清楚,也不好回答。
回去路上。
陸航騎著大二八。
唐莞莞坐在後座,環著陸航的腰,沒忍住,試探地問。
“陸航,你有沒有恢複點記憶?想不想查一查你的身世?”
“順其自然,沒必要查,現在身邊有你和爸媽,我覺得挺好!”陸航不甚在意道。
“隻是”唐莞莞有點遲疑“你做手術時候,從腿部取出過一枚子彈,我,我曾猜測,你會不會是個軍人?!”
“如果你萬一還是個官兒,跟著我窩在農村,會不會有點委屈你?”
“咱們?要不要去部隊問一問?”
唐莞莞說話語氣少見的帶了點傷感和憂慮。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踏實接地氣,其實並不想改變什麼。
但又怕耽誤了陸航。
心裡糾結的厲害!
陸航聽出來話音不對,隻覺的有些窩心。
正巧現在天已經黑徹底。
土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陸航乾脆一腳著地,停了車。
“做啥子?”
大二八停下,唐莞莞從後座上下來。
疑惑問。
陸航把車停靠在路邊。
突然,回身長臂一伸,把小媳婦攬進懷裡。
“你怎麼就不猜測,這萬一我是個什麼犯了事兒的,逃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