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當然想知道了,叔叔,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我心裡好奇的不行,纏著張叔叔一個勁兒的問他究竟是怎麼猜的那麼準,恨不得下一秒就想聽到張叔叔說出他猜謎的辦法。
張叔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我心裡這個氣啊,好奇心都被勾出來了,這會兒那能不急呢,可是,我越是著急,張叔叔就越不急,最後,我心裡一賭氣,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見我生悶氣不說話,張叔叔嗬嗬笑道“行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怎麼猜中的吧。”
“愛說不說。”我小聲嘟囔道“誰稀罕知道啊。”
“不想知道了?你要是真的不想知道,那我可就不說了。”張叔叔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你急的不行,本來想著告訴你的,你倒好,這會兒又不想知道了。”
我心裡直抓狂,什麼叫我不想知道啊,張叔叔也太欺負人了,這明顯就是在故意氣我,我按耐住心中不滿的情緒,又好奇又好氣的祈求道“叔叔,你就彆賣關子啦,快告訴我吧。”
張叔叔的臉色突然一變,收起了笑,恢複到了平常的嚴肅神色。
“剛才我之所以能準確的猜中葉子在那,是因為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感覺之內,儘管我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你的每一個動作。”
感覺?我心裡更加的好奇。
“嗯。”張叔叔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隻要你足夠專注,世間萬物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你的心裡呈現出來。”
哇,能看到世間萬物?我不由得暗暗驚歎道“這也太神奇了吧。”
“行了,給你說的在多,你一時間也不會明白,下麵就按著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張叔叔說完話,轉身去店裡找老吳,回來的時候,拿了兩個蒲團,往地上一扔,盤腿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上麵,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另一個蒲團,說“來,坐下,我教你打坐。”
我心裡開心極了,趕緊盤腿坐下,見我坐下,張叔叔緩緩的把眼睛閉上,可又沒完全閉上,同時嘴裡輕聲說道“眼觀鼻,鼻觀口,心觀心,心如定。”
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心裡納悶。
張叔叔現在一動不動的,我也不敢打擾他,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看著啊,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張叔叔突然睜開眼睛,淩厲的目光,嚇了我一跳。
“你怎麼不按我說的去做。”張叔叔厲聲問我。
“嗯”我支支吾吾的回道“叔叔,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你不用刻意的去想,打坐隻是為了讓你的心能夠真正的安靜下來,僅此而已。”張叔叔說“上身正直,把眼半閉,垂目看鼻,然後按著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順序,慢慢的放空你的心靈。”
張叔叔耐心的解釋道“這是一個引導你入定的過程,你不用刻意的去想它,隻要拋棄心中的雜念,放空思想,什麼都不要想,就可以了。”
拋棄心中雜念?放空思想?什麼都不要想?
我心裡一琢磨,這不就是沒事兒發呆麼,彆的不說,發呆這事兒,我熟。
這說起來容易,一旦真做起來卻很困難,我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我坐在那,心裡想著張叔叔說的話,拋棄雜念,放空思想,什麼都不要想,想著想著,我就感覺身上一會兒這癢,一會兒那難受,反正就是渾身不舒服。
“唉”
我正眯著眼拋棄雜念呢,突然聽到張叔叔長歎了口氣。
“行了,今天我們先不練了,我帶你出去轉轉。”
一聽張叔叔要帶我出去,剛剛我還渾身難受,不知怎麼,那種感覺一下就沒了。
我本以為張叔叔會帶我去什麼好玩的地方,誰知道張叔叔竟然帶著我來到了平安橋。
平安橋今天比以往要熱鬨一點,張叔叔叔帶著我在平安橋上閒逛,一邊走,一邊用手指著橋上的人群說“我來考考你的眼力,你看這些人中,有什麼人有特彆之處嗎?”
我一聽,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前幾天老吳帶我到這兒,也是讓我看有沒有人令我感覺到特殊。
難道這平安橋上真有高人?我心裡隱隱感覺這裡麵有事兒,我正想著,張叔叔突然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做個示範。”
說著話,張叔叔停住腳步,看著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個青年,問我“你猜那個人為什麼來這裡算命?”
我順著一瞧,看見一個神色落魄的青年正坐在一個算命的地攤前,好像在向算命先生詢問些什麼。
我心說,我又不是算命的,這我哪能看出來呢。
我隻能搖搖頭,跟張叔叔說自己猜不出來。
張叔叔解釋道“你看那個人的樣子,年紀輕輕的,卻是一副落魄樣,肯定是身處困境。”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麼,如果沒事的話,誰會好端端的去算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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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叔又繼續說道“你在看他的穿著,他的鞋子看上去很破舊,顯然是經常四處奔走,但是卻又很乾淨,他的衣服雖然低檔,但是卻很整潔,說明這個人目前的處境雖然不佳,但是他依然心存希望,他應該是遇到一些事情,自己又解決不了,這讓他懷疑自己做事的能力,所以他來這裡算命,預測一下自己的未來,也算是一種自我的安慰和鼓勵,像這種情況,算命先生一般都會先開口說出他的處境,先唬住他,然後在給他說一點鼓勵的話,所謂的江湖騙術,通常用的就是這種套路。”
張叔叔說完話,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道“你好好想想我剛才說的話,然後在去找找看。”
我突然好像有點開竅了,經過我一番細心的觀察之後,我還真的發現有一個人與眾不同,我不禁的想笑自己笨,那個人明明在人群裡那麼的顯眼,可是自己剛才竟然愣是沒有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