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這死老頭,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跟我打啞謎,沒好氣的說“不知道。”
老頭扭過頭朝我嘿嘿一笑“小子,這瓶子裡麵可香了,你聞聞。”老頭說著話,伸手把手裡白亮亮的東西遞給我,我接過一看,是個白瓷瓶,瓶口還用蠟丸做成的瓶塞封著,我將信將疑的把拿開藥塞,把鼻子湊近瓶口一聞,還彆說,真有一股清香味兒,我還想在聞呢,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個時候,老頭一把將瓶子從我手裡奪了過去,緊張的說道“讓你聞,你還真聞啊,這是迷魂藥。”
“什麼?迷魂藥?”我嚇了一跳,雖然我沒見過迷魂藥,但是我也知道這東西可不是好玩意兒,正經人誰隨身攜帶這東西啊。
老頭不樂意了,壓低了說“你小聲點,你真是怕彆人看不見我們是吧。”
老頭訓斥完我,抬頭看了看月亮,找個了樹杈,把身子一斜,躺在樹杈上,問我“小子,最近我們這裡可是出了點大事兒,你聽沒聽說過呀?"
我心說我剛流浪到這兒,彆說大事了,就是小事我都沒聽過,我好奇的問老頭"什麼事兒?"
老頭笑了笑,說道"我給你說了,你可彆害怕。"
我一聽不對勁兒,老頭這又在使壞呢,知道我膽子小,大半夜的給我講人命案子,想嚇唬我。
我心想有老頭當伴,我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就反問老頭“是不是殺人了?”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最近這一個月,我們這裡接連著出了好幾條人命,而且都是奸情案,那是先奸後殺呀,手段極其殘忍,把人家姑娘糟蹋之後,不是開膛剖腹,就是把腦袋給剁掉,把人家的首飾東西全給整走啊,現在算起來都能有十幾條人命了。”
我嚇了一跳,但不是因為聽到出人命害怕,是被凶手的殘忍給嚇到了。
我好奇的追問道“老頭,現在還沒抓到凶手麼?”
“沒有。”老頭搖了搖頭“不過
我心說這老頭真可惡,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故意吊我胃口,但是我也不能氣,隻能追問道“不過什麼?”
老頭衝我嗬嗬一笑“不過,凶手的樣貌已經被人給看見了。”
“哦?那凶手是不是逃走了呀?”
老頭又搖了搖頭,說“沒有,凶手還在我們城裡,而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想戲弄一下老頭,故意裝出嚇了一跳的樣子,指著老頭,說道"凶凶手是你。"
"胡說!"老頭把眼一瞪"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我一個老人家能乾這事兒嗎?再說了,我就是想乾,我有那心,我有那力氣麼?"
老頭也知道我在給他開玩笑,沒有生氣,忽然又指著樹下那戶人家的門口,問我“小子,我問你,你知道門口那是什麼嗎?”
我心說我哪知道,好奇的問老頭“那是什麼?”
老頭說道“小子,記住了,那是飛賊做的記號,白天踩點記號,晚上好方便找。”
老頭說完又問我“那你知道做這暗號乾嘛麼?”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老頭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你小子可真笨,在人家門前做暗號,不是尋花問柳,就是偷盜搶取,不是男盜,就是女娼。”
老頭說完,又突然問我“小子,你今天多大啦?”
我心裡納悶,心說這老頭怎麼想什麼來什麼啊,想問我什麼就問我什麼,可是我也不好不回答,隻能如實的說道“我今年二十了。”
老頭瞧了我一眼,搖頭歎息道“你小子二十了,沒成家吧?估計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吧?”
我被老頭說的一陣臉紅,老頭伸手一指樹下的那戶人家,衝我嘿嘿笑道“小子,我實話給你說,那戶人家裡有兩個姑娘,都還沒出門呢,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那長得一個比一個漂亮,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從中給你作個媒,讓你娶一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婦,你看好不好?”
我白了老頭一眼,心說這老頭可真會說笑,沒有理會他,老頭問了我好幾遍,我都沒有搭理他,心說看你個色老頭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就在這個時候,老頭突然一個激靈坐起身,朝樹下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跟我說“小子,時間到了,走,帶你開開眼。”
老頭說完話,順著樹身就滑落了下去,我也緊跟著下去了。
我們下了樹之後,老頭四處瞧了瞧,就奔那戶人家的院門去了,走到院門的時候,把院門口的白圈用腳一擦,然後伸手摟著我的腰,縱身一躍,就進了人家院裡。
我心裡很是震驚,心說,想不到這老頭看起來邋裡邋遢沒個正行,竟然還是高手。
我正愣神的時候,老頭輕輕一拍我的腦袋,又跟我一招手,那意思明顯就是讓我彆發愣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