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九拿起來盒子,拍掉上麵的泥土,打開一看,可不得了,裡麵竟然放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元寶。
張老九抱著金元寶,這個樂呀,正樂著呢,就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天才剛蒙蒙亮,張老九躺在床上,對剛才夢裡的元寶是念念不忘,他就琢磨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個奇怪的夢呢?難道說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自己嗎?
張老九穿好衣服,來到了院子裡,好奇的拿著鋤頭,想挖一挖,猶豫了許久之後,最後還是決定開挖,萬一夢是真的呢。
張老九揮著鋤頭吭哧吭哧就挖了起來,挖著挖著,張老九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鼻子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味道很是濃重,直衝腦門兒,再看地麵,土裡竟然夾雜著暗紅的血跡。
張老九嚇壞了,放下鋤頭,找來一根木棍,在那兒扒拉著看,土裡邊出現了粉紅色的布料,明顯是一件女人的衣服,再往下扒拉,可了不得,土裡竟然埋著一個人。
這下張老九慌了神,不對呀,說好的元寶呢,張老九心想,我再往下挖挖,沒準兒那個小木匣子就在這具屍體下邊,張老九加了把勁兒,又吭哧吭哧挖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屍體挖了出來,是一具穿著紅衣的女屍,這可把張老九嚇得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老九心裡琢磨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說夜裡有人殺了人,偷偷埋在我家,想嫁禍給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老九又上前去看看這具屍體,想看看他認得不認得,這一看,又嚇了一跳。
這具女屍不像死去,倒像是安詳的睡著了,長相兒一般,張老九仔細打量這具女屍,他絕對不認識,這怎麼辦呢?趁著天還沒亮,怕被彆人撞見誤會,張老九將女屍抱進了自己的屋裡,放在了床上。
張老九也是乾著急挖出屍體的事,要是說出去,誰會信自己呢,加上自己又是個光棍,不難想彆人會編多難聽的話,準會說他拐了人家的姑娘,乾了什麼不該乾的事情,最後把人家滅口了。
張老九是越想越害怕,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來人了,在外邊喊道張老九。
張老九趕緊放下屋裡邊的簾子,趕快去院門口一看,這一看,不是彆人,是常常在一起上山砍柴的王麻子。
王麻子一大早兒來找張老九一塊進山砍柴的。
張老九二話沒說,揣了幾個昨天烙的大餅,又帶上一壺水,拿著斧頭就急匆匆的出了門,出門的時候兒,他還特意鎖上了院門。
王麻子好奇的問道老九,你今天鎖門乾嗎呀?就你那屋裡邊,小偷進去了都得掉眼淚啊,難不成屋裡邊有什麼值錢的寶貝?
張老九笑著打趣兒的說道嗨,我那屋裡邊兒那最值錢的不就那口大鍋嗎,上回讓小偷把那一層鍋嘎巴給偷走了,說完之後,兩個人就一塊上山砍柴去了。
到中午時候,張老九挑著一擔柴回家時,周圍的鄰居都怪怪地看著他,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鄰居楊大嬸兒忍不住問張老九老九啊,你家裡來的那女人是誰啊?這又是挑水又是做飯的。
張老九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心說糟糕家裡來人了,屍體不會讓人家看見了吧。
張老來不及多想來的人是誰,趕緊挑著柴火回家,明明走的時候鎖好的門,現在這門卻虛掩著。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推門,剛進院裡咕咚一下兒,嚇得就坐地上了,出來迎接他的竟然是早上挖出的那具女屍,此時的女屍哪裡還是什麼屍體,站在麵前的是一大活人。
女人一看張老九這麼沒出息,嗬嗬的笑了起來,而趕緊上前扶他,還幫他拍打身上的泥土。
這個時候門口有看熱鬨的人,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紛紛起哄道喲,這張老九可以啊,他這是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賢惠的女人啊。
女人抿嘴衝眾人笑了笑,趕緊關上了院門,張老九這才回過神兒來,他顫顫巍巍地指著女人說你你你是人是是鬼呀?
女人用袖子捂嘴一笑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嗎?
張老九大著膽子,捏了捏女人的胳膊,又軟又溫,他覺得不可思議。
女人拉著張老九就進了屋,桌上擺著幾樣小菜,杯子裡還倒滿了酒,張老九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他把想問女人的話全都咽進了肚子裡。
女人對張老九說我叫石鳳,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我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彆的你就彆多問了,包括我的來曆,如果有人問起我,你就跟彆人說,你就說在集市上遇上我的,我自願回家給你當老婆的。
張老九稀裡糊塗地點了點頭,自己單身五十多年了,竟然有女人願意給他當老婆,他有些飄飄然了,有個女人在自己身邊,那可比挖到金元寶還高興,什麼屍體的事早拋到腦後了。
到了夜裡,石鳳用幻術把張老九給迷暈了,自個兒偷偷溜出了門,敏捷地跳入一個院落裡。
這個院兒裡有一個男人正在解小手呢,石鳳就偷偷地來到了男人的背後,伸出雙手,哢嚓一下就把這男人的脖子給扭斷了,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緊接著就開始嘴對著嘴,吸取男人的精氣,這個時候,男人的身體就猶如被放了氣兒似的蔫兒了下去,等精氣吸完之後,石風扔掉了男人的屍體,溜回了張老九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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