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不解的問道我明明沒乾什麼壞事,怎麼就會中了蠱毒呢?
老人又說這蠱毒本是苗疆女子的護身符,他們生下來就會被人下咒,防止女子在結婚之前破身,等女子結婚的時候,家裡的老人才會將這種毒咒解除,因為這咒關乎一個女子的名譽,所以一旦中了這毒咒,除非下咒的人解除,要不然就會生出屍斑,從你的內臟肝腑腐爛,到屍斑遍布全身的時候,也就是你生命結束的時候。
李柱這下聽明白了,想到自己在東南亞的經曆,猜測自己在東南亞和和苗疆女子有染,不過這也太離譜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咒呢?於是他老實的說我隻跟一個女孩子上過床而已,不能這麼倒黴吧。
老人解釋道每個女孩子身上的咒都不一樣,他們身上的詛咒也叫鬼咒,知道鬼咒的人都能看出這女子養著鬼,千萬是不能碰她的,如果這個女子同意的話,倒是還可以破解,但是她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可就慘了,下場隻有一種,你明白吧?
李柱哭了,自己當初在東南亞逍遙快活,一時貪心卻要了自己的命,他無奈地走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李柱果然死了,渾身腐爛不堪,誰也查不出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發小的故事剛講完,張老三也睡醒了,見我們興致不減,又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
話說在古代,有一戶姓馬的人家,這馬家可是家大業大,馬家少主馬無為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年僅十七八歲,這孩子就撐起了整個馬家的生意,不過令人不解的是,這樣一戶人家要是娶媳婦,那肯定得講究這門當戶才對,可是馬無為的妻子偏偏是個鄉下農戶的丫頭,而且長得相貌平平不說,大字還不識幾個。
這家世懸殊,相差如此深遠,這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人們飯後閒談之間也有猜測,隻是萬萬沒想到具體情況。
馬無為從小身體虛弱多病,一直靠湯藥來維持生活,有一天,馬無為帶著一眾隨從去外鄉談生意,回來的時候是突然遇到一場暴雨,在暴雨之中,馬無為和隨從走散了。
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淋透,馬無為跌跌撞撞地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不知道走了多遠,他這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馬無為的身子是越來越冷,不由得打著寒顫,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等馬無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片草席之上。
這草席雖然很厚,但是還是不能和自家柔軟的床鋪相比呀,馬無為輕咳兩聲,不一會兒,就聽見一旁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馬無為順著聲音看去,見一個衣身穿著麻布的女子端著碗走了進來。
這女子相貌平平,可是這一笑卻讓人心花怒放,馬無為晃了晃神,便聽到女子說這位公子,你終於醒了,昨日暴雨來的突然,我從地裡回來時,發現你在路旁躺著一動不動,這才將你帶了回來。
女子說著話,便將手中的碗遞給馬無為。
馬無為詫異地接過來,剛要喝,忽然覺得味道不對,便忙問這是什麼味兒啊?
馬無為從小是喝湯藥長大的,那些湯藥並沒有這樣的苦味兒,可是自己手中的湯藥卻十分刺鼻,見馬無為這樣子,女子不禁失笑道公子啊,這是驅寒的湯藥,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公子還是忍耐一下,將這藥喝了吧。
女子說著話,給他做了個假示範,捏著自己的鼻子,佯裝喝了起來就這樣一口喝完,保證你什麼都聞不到的。
馬無為按照這女子所說的方式,也一捏鼻子,一口氣兒喝了下去,果然什麼味都沒感覺到,可當他鬆開手的時候,那奇苦之味就出現在了它的嘴中。
馬無為咳嗽了好幾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口中就被塞了一個酸酸甜甜的野果子。
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間口中的苦味兒便消失了。
馬無為抬眼看向女子,此時窗外的陽光剛好照射進來,恰好落在這女子麵龐之上,馬無為在這一瞬間是怦然心動,而就在馬無為和這女子四目相對之時,原本關著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緊接著便有一個小夥子走了進來。
馬無為抬眼一看,這小夥子生得很憨厚,身子更是十分健壯。
小夥子笑著走了進來,看到草簾子上的馬無為,那小夥子瞬間變了臉,問那女子鸞兒,這小子是誰呀?
這個小夥子不是彆人,正是鄰居張大娘的兒子張有才。
張有才一把將女子拉了過來,看向馬無為,質問道老二,這男人是誰啊?你怎麼和他共處一室啊?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女子。
李鸞兒鬆開張有才的手,說道張大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位公子是昨日我舉手之勞救了他一命,你怎麼這麼說?
姑娘憋得是滿臉通紅,張有才依舊是不依不饒地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如讓他在我家休養罷了,鸞兒你要記得,你可是自小就與我有娃娃親,彆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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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鸞兒被張有才的話說的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連忙將其推出房門,說道張大哥,還要我說多少次啊,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覺,我不會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