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彪見怪物向黑影大俠追了過去,黑影大俠跑得急,這路上還摔了兩個跟頭,大俠,彆彆跑啊。
楊大彪師一聲歎息,趕緊打開門兒,也追了出去,因為他知道那黑影大俠逃跑的方向啊,是條河堤。
楊大彪找到黑影大俠的時候,就見他抱著一個大冰塊兒,正在那裡哆嗦呢,此時那怪物也不見了,兒叔救我。
楊大彪趕緊把他撈上來一看,原來是自己本家的一個侄子,這個侄子五年前是上山學道去了。
楊大彪把侄子趕緊攙扶回家,讓他在被窩裡暖和暖和。
楊大彪趕緊去給他燒薑水以用驅寒,那個侄子這會兒也沒了剛才的大俠的銳氣,在被窩裡是一個勁兒地打哆嗦,還在那兒說呢兒說你,你說那是個啥怪物?
我學到頭次加山就栽了這個大跟頭,這枕十扒皮抽筋服都不管用,還差點兒丟了性命。
大彪一邊幫侄子烤濕衣服,一邊安慰他。
侄子喝了一大碗漿水,又說,剛才那怪物一直將我追到河邊,我實在沒辦法了,就調和了,你說怪不怪?
那怪物見我調和了,他就立刻回去了。
聽到這兒,忽然大彪一拍腿說,不過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了,怪不得看他的樣子那麼熟悉,我以前見過。
侄子聽得起勁兒,裹著被子坐在炕上問二叔,你說這個玩意兒是個啥呀?
泥人,怪不得他怕水。
大彪說著,起身來到屋裡,拉起正在酣睡的兒子,問兒子,有一次你和幾個小孩兒在院子裡邊兒和泥巴捏泥人兒。
當時我看見你流鼻血了,你還記得不?
你捏的那個泥人兒現在放在哪兒了?
這兒子揉揉眼睛,想了想,說,記得當時我和狗蛋兒他們一起玩兒泥巴,嗯,我也沒在意,也是為了好玩兒。
後來我就將馬捏成了大紅馬,還捏了一個扛大刀的人騎在馬上,我用樹枝給泥人弄了兩隻眼睛,一大一小。
當時狗蛋兒他們還笑話我捏得難看,我就放在村口的橋洞裡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你接著睡。大彪說完,讓兒子繼續睡覺。
大彪說,聽老輩兒的們說,什麼東西一旦沾了人血,放在不見陽光,不見人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這個東西就會成魔,出來作怪,如今這時間也附和這個怪物應該就是被你兄弟用沾血的手捏出來的泥人兒,泥馬被藏起來之後,這貨一百天沒見到人,他就成魔了。
侄子聽後,臉上又露出來之前的銳氣,是,怪不得我那三張符都沒用呢。這貨不是實物,這沒皮也沒筋呐。
大彪問那咋辦呢?
沒事兒,這魔不會害人,就是對東西好奇,隻要找到他的真身,毀了就沒事兒了。
天亮之後啊,大彪和侄子就來到村口,果然在橋洞裡是找到了那個雪馬怪人等拿出來一看,嘿,這模樣兒啊,就是那個鼻孔朝天,一對大小眼兒扛著大刀的怪物。
大彪將這泥人兒摔碎了之後,從此街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這騎馬的怪物。
那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據坊間傳聞,沾了血的東西,那是不能亂扔的,因為有些物件兒一旦沾了人血,放在不見陽光,不見人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這個東西就會成魔,出來作怪,也有人說這東西還會去吸食人血來維持生命,知道它的主人魂歸地府,它失去了鮮血的供養,自動也就會消失了,老輩兒人們說的是神乎其神,真假難辨。
據說野物成精時,一個重要的區彆就是看它能不能去除嘴裡的橫骨,那除去了就可以口吐人言,在曾經的道路上邁出重要的一步。
這動物如此,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一樣,受天地靈氣,經歲月磨練,中途又沒被挖掉摧毀,一個不小心,哪天說不定啊,就成了人形。
這坊間常常是流行人參娃娃,何首烏姑娘之說,有人形之後啊,被人挖去煮了吃,那就可以令使者是元壽大增,甚至是返老還童。
那據說周莊有個年輕人,名叫董柳成,讀過幾年相熟。
這個董柳昌啊,生性懶惰,整天是靠做發財夢為生。
這父母早逝,他把家產呢,也早早敗光了。
這日又耐不住寂寞,將最後一個大錢兒也輸在了押寶上。
他餓得兩眼發綠,路邊偷摘了幾個桃子,還沒來得及啃,被守園人養的狗啊,是攆了一路,這一雙草鞋跑丟了一對兒,這肚子餓得擂鼓似的。
哎。
這個時候他看到異形相克,他心說話,這群善男信女,那看樣子是給城隍老爺燒香的。
哎,我也跟著去,去城隍老爺那兒打打秋風啊,吃幾個供果兒。
於是啊,就隨著眾人來到了縣城的城隍廟門口。
這雖說他的形象是夠發桑麵,渾身酸窮,但妙柱也隻是瞧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放他進去了。
眾目睽睽呀,這董成不好意思拿供桌上的東西吃,尋思等著人都走散了再下手啊。
於是就躲到一處牆角,恰有一株大香樟,它就背靠著這香樟樹靠著靠著,他就給睡著了,是酣然入夢,迷迷糊糊,他看到一株何首烏,軀乾四肢俱全,有鼻子有眼兒,蹦蹦跳跳鑽到了一個水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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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柳城就伸手去捉,那個水甕,忽然就變成了人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身子意外醒了。
哦,他才方知,原來市場春秋大夢啊。
他不停地歎息,若是能捉到這個人形的何首烏換成錢,那不如說彆的窮小子立馬轉眼就成了富家翁了。
他是越想越氣餒,回憶起夢裡的情景是曆曆在目,眼下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奈何奈何呀。
他忽然一拍大腿,哎呀,老子明白了,這是城隍老爺點化老子呢。
這董柳成是恍然大悟,那天生地養人形的何首烏碰不到,難道還不能種出來啊?
想到誰問也是人形模樣兒,這董柳成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啊。
隻需燒製一個人形模樣的陶器,然後把何首烏種在裡麵,這不過一年半載,何首烏不就有人樣兒了嗎?
天色尚早,他這個供果兒也不想吃了,他一心都在這個騙人的把戲上,也不覺得肚子餓了。
那說乾就乾。東柳城回家就把房契給典當了,找陶匠燒了個人形的陶甕。
他又盤算著尋一個看起來鐘靈毓秀而又人跡罕至的山林,單單種下一株何首烏,也免得他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