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杜鵑回應,夢月擺了擺手,直接帶著那身材火爆的少女和壯漢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杜鵑平複了心中的情緒之後,看了一眼身邊的樹乾,心中咯噔了一下,就在杜鵑手扶著的位置周邊,那塊樹乾變得焦黑一片,樹皮焚化成灰,其中的樹乾也像是變成了焦炭似的,輕微的斷裂聲從樹乾內傳來,這顆直徑足有半米的大樹輕微的搖晃了起來,粗壯的樹乾上出現了道道細小的裂痕蔓延。
杜鵑哆嗦了一下,急忙快步離開樹下,朝著宿舍樓走去,剛離開二十多米遠,就聽到後麵傳來了沉悶的重物倒地之聲,同時伴隨著不少附近的師生的一些驚呼尖叫聲。
杜鵑沒敢回頭,腳步加快了幾分,雖然不知道那棵樹是什麼樹,但是絕對有幾十年的樹齡了,若是被人知道自己弄壞的,估計得賠好大一筆錢,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有人發現杜鵑是用一種古怪的超脫了科學常識的方法把這顆大樹弄斷的話,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被秘密押送到某個實驗室裡做切片當研究對象去了。
杜鵑回到了宿舍這邊的時候,大周他們正躺在床上吹牛聊天。
老王懶懶的指了指杜鵑的床,說道“怎麼?又跟你表姐一起吃飯去了?對了,你爺爺托人給你送了一封信,我放你床上了,你小子是不是換手機號了?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老王他們打不通杜鵑的電話很正常,畢竟杜鵑原本的手機已經葬生在家裡的那場大火之中,現在用的手機上隻有老板他們幾個人的號碼,杜鵑沒有理會老王的吐槽,急忙從床鋪上去拿爺爺送來的信封,然後快步走到陽台,迫不及待的拆開了密封的信封。
信紙上的字跡潦草,但是杜鵑能夠分辨出這就是自己爺爺的字跡,像是臨時急匆匆寫出來的,上麵簡單的寫了一句話“我很好,勿念,爺爺還有些尾沒有收拾乾淨,等解決了那些煩人的東西之後再來找你。”
信裡沒有提及村子那邊的事情,也沒有提及交給杜鵑那塊殘破磨刀石的事情,就是一些簡單的叮囑,而這封信最後的一段話,卻讓杜鵑瞳眸猛地一縮。
“如果有姓姬的找你麻煩,直接殺了,千萬彆猶豫!”
這段字跡,筆鋒森寒,殺氣似乎能夠從紙麵上透出似的,足以可見爺爺在寫這段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了。
杜鵑想不明白了,這是為什麼?與那些人相比,爺爺似乎更擔心姓姬的會對自己的威脅更大,從杜鵑回到學校之後,隻有一個姓姬的瘋丫頭來找過自己麻煩,爺爺說的應該就是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也沒有任何的解釋,這難免讓杜鵑百思不得其解了。
杜鵑看著手中的這封信愣神了一會之後,將手中的信紙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老王看著杜鵑,有些擔心的說道“杜鵑,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大周和小李也急忙湊過來詢問,雖然這幾個家夥平時不太靠譜,嘴也挺賤的,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挺靠得住的。
杜鵑搖搖頭,勉強笑道“沒什麼事,對了,我這段時間晚上得出去住一段時間,如果有查寢的,幫我應付一下!”
幾人也沒問杜鵑為什麼要出去住,大周抖著腱子肉甕聲說道“沒問題,學生會的那幫家夥也隻不過敢欺負一下新生罷了,咱們都大三了,再敢人五人六的吆喝,老子讓他們站著進來爬著出去。”
杜鵑躺在床鋪上休息著,聽著周強等人午睡的呼嚕聲,捏了捏眉心,自己晚上不在宿舍裡睡了,心中還是比較擔心周強他們的,就算夢月不會拿周強他們的安危來威脅我,難免會有某些針對自己的家夥會把主意打到周強他們的身上,得給他們找個保障才行,但問題是找誰呢?杜鵑思來想去,似乎隻有一個人選了。
杜鵑沒有驚動熟睡的周強等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背著背包輕手輕腳的出門了,杜鵑沒有離開學校,而是去找了何靜,沒錯,她就是杜鵑選的保障周強等人安全的人選,雖然感覺挺諷刺的,一個多月前的時候,何靜還和自己那些仇家聯手合作,若是那時候告訴杜鵑會和何靜做交易的話,打死杜鵑都不會信,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賓館老板那邊比較忙,都抽不出人手支援分店那邊,更不可能派人過來暗中保護著周強他們,墨羿、屠夫他們更不靠譜,如果他們靠得住的話,杜鵑也不用去分店住了,等小雅和水耗子還有黑貓來了就行,先撐過這幾天。
杜鵑找到何靜之後,她有點意外,臉上的笑容有點古怪說道“說吧,條件呢?總不能讓我白幫你這個忙吧!”
杜鵑輕輕搖頭,平靜說道“不是找你幫忙,而是一個交易!”
“哦?”何靜的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這算什麼交易?讓我們的人暗中保護你的那些舍友,吃力不討好,我們能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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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輕聲回應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盯著那幾個交流生,如果我想要在中間插一手的話,估計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吧?還有,我和夢月那邊算是杠上了,這不也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嗎?那就是個瘋丫頭,如果我告訴她隻要她能夠動手把你們的人儘數清理掉的話,我就答應她的一切條件,你猜她會不會很專一的去找你們的麻煩?”
聽杜鵑說完這番話之後,何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咬著牙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