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問的問題明顯有歧義,杜鵑會對一塊石頭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杜鵑也挺想知道這塊磨刀石到底怎麼回事,明明是從人家那邊偷來的,現如今不認舊主不說,反而還反噬舊主了呢?
就在杜鵑疑惑好奇的時候,第二人格輕輕的用剝皮刀在磨刀石上麵劃動了幾下,用一用頑皮的語氣對女人說道“你讓我戳一下,我就告訴你原因。”
女人眯著眼睛看著杜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雙眸閃爍異樣光芒,輕聲說道“你今晚的表現,給了我不小的驚喜,我似乎有點低估你了,等抓到你爺爺那個老狐狸,我再來找你。”
杜鵑淡聲回應道多謝誇獎。
女人深深看了杜鵑一眼之後,直接轉身離開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杜鵑的身體猛地一晃,腳下踉蹌了一下,第二人格控製身體出現了問題,或者說是第二人格本身出現了問題,杜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第二人格的虛弱,他快速的陷入了沉睡的狀態,杜鵑重新接管了身體之後,有些茫然,手腳有點發軟,因為剛剛在第二人格沉睡的時候,告訴杜鵑了一件事,一件讓杜鵑心悸不已的事情。
白天的時候,壓製第三人格的過程中,第二人格消耗太大了,剛剛隻不過是強弩之末硬撐而已,如果被那個女人看出破綻的話,就危險了,難怪今晚的第二人格跟之前不太一樣,說了那麼多的廢話卻沒有雷霆出手,原來是在唬那個女人,如果剛剛第二人格沒能唬住那個女人的話,那豈不是?杜鵑的額頭和背心冒出了不少的冷汗,夜風輕拂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快步離開了公園。
離開公園之後,杜鵑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娛樂街,街道兩旁霓虹燈閃爍,這時候正是這條街最熱鬨的時候,不過,街尾那邊像是一片被隔離的世界似的,昏暗之中隻有‘有客來’分店的招牌燈光閃爍,紅綠相間的陰森燈光在這種環境中給人一種很格格不入的感覺。
杜鵑來到賓館門口的時候,莫離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抽煙,看到杜鵑過來之後,直接丟了一根煙給杜鵑。
杜鵑有點鬱悶的點著煙,深吸一口氣,黑著臉說道“如果今晚真的有來找麻煩的,你為主,我為輔,如果乾不過的話,咱哥倆就準備跑路吧!”
“嗯?”莫離疑惑的看著杜鵑,杜鵑把在公園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說完之後,莫離的臉都綠了“你是說,你暫時沒辦法進入夢遊的狀態了?”
杜鵑有些煩躁的丟下了煙頭,狠狠的踩了一腳,捏著眉心無奈說道“想要進入‘夢遊’狀態很容易,但現在不確定的是,我再次進入‘夢遊’狀態之後喚醒的會是哪個?”
莫離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抽搐說道“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感覺我後背有點發毛啊,你夢遊的狀態,該不會像電影裡那樣,分好幾層吧?”
杜鵑歎了一聲,說道“我還有第三人格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莫離小心翼翼的說道“嗯,隻聽過沒見過,當初你第一次和墨羿見麵的時候提及過這個事,你的第三人格,比你之前夢遊的那個狀態還可怕?”
杜鵑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第三人格放出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是那暴戾瘋狂的情緒,確實太駭人了。
杜鵑忽然問道屠夫如果揭開他的那副紅手套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莫離微愣一下,指了指娛樂街,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如果真的出現那種情況的話,這條街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能活著逃出去,殺瘋了連自己人都乾,你的第三人格該不會也是吧?”
“嗯!”杜鵑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可能會比屠夫發狂的更嚴重。”
莫離倒吸一口涼氣,苦著臉喃喃說道“你們都是變態啊,趕緊給老板和墨羿打電話吧。”
杜鵑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先撥了墨羿的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掛斷了,再撥過去就關機了,這貨太不靠譜,不知道和屠夫一起乾什麼去了,杜鵑心說回頭非得在老板麵前打小報告不可,接著撥打了老板的電話,但是老板那邊也關機了。
杜鵑和莫離麵麵相覷,同時長歎一聲,按照我的想法,現如今這種情況下,沒必要死守分店,畢竟如今這裡隻有杜鵑和莫離,著實有點勢單力薄,如果真的有很大的麻煩找上門來,杜鵑又暫時不敢輕易的進入‘夢遊’的狀態,可用莫離的話來說,分店這邊是老板耗費很多的心血精力才弄起來的,算是拓展業務的重心和基礎,不能輕易丟棄,對於那位神秘的老板來說,似乎賓館的存在比人更重要,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老板真極其重視賓館這邊的話,這段時間又怎麼會對分店這邊不聞不問呢?難不成,他還有什麼其他的比分店更加重要的產業。
杜鵑輕聲詢問道“你知不知道老板最近在忙什麼呢?”
莫離搖搖頭,很乾脆的說道“老板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以前跟過老板一段時間,不過都是打雜而已,幾個月前我才在鎮子那邊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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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從和莫離的閒聊中,對於那位神秘的老板有了一點了解,但是關於老板的來曆等,莫離也是一點都不知道。
莫離滔滔不絕的說起的其他人的事情“那個旗袍女算是我們的大姐,雖然跟著老板的時間沒有小雅長,但是最近一些年跟在老板身邊的時間遠超小雅,她叫晶晶,關於她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等以後有時間你自己去問吧,正式工以前還有不少,現在加上你滿打滿算不到十個,編外人員倒是不少,我和屠夫這樣的比較特殊,介於表現良好,勉強算得上是編外人員,屠夫的實力肯定能算得上是正式工的一員,不過他和你的情況有點類似,不太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以前發生過一些意外,所以老板暫時沒有想要把他提攜成正式工,不說這些了,你說那家店鋪會不會真的被搞成飯館?那‘一家人’是什麼來頭?我感覺不太像是你仇家的人……”
一夜的時間過去了,杜鵑和莫離在賓館門口的台階上乾坐著聊了整整一夜,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清晨陽光灑落在身上,兩人的腳下已經滿是煙頭,杜鵑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白等了一夜!”
莫離沒好氣的說道“平平安安的還不好?你巴不得有人來找麻煩是不是?”
杜鵑將背包扔給他,懶懶說道“幫我收拾個房間出來,我晚上再過來,今天一天都有課,我先走了!”
不等莫離回應,杜鵑擺著手離開賓館回學校去了。
杜鵑在校門口的攤位上吃了早點,剛進入學校沒多久,就又遇到了夢月,夢月似乎正在被人表白,看著那個捧著鮮花的家夥有些激動的對夢月說著什麼,杜鵑不禁為那個家夥感到可憐了,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代,很多人都會忽略一些東西,可憐的孩子,你根本不明白那漂亮的皮囊下隱藏著怎樣的一隻怪物。
夢月沒有注意到杜鵑,杜鵑也懶得過去湊熱鬨,爺爺送來的信上給杜鵑說過,如果有姓姬的來找麻煩,一定要儘快乾掉,但這種事情又不是像殺雞宰羊那樣簡單,就算杜鵑能夠狠下心來乾掉姬夢月,事後的麻煩肯定不小,到時候杜鵑也彆想在學校裡待了。
杜鵑來到教室的時候,大周他們已經幫杜鵑占好了座位,最後一排偏僻的角落,挺適合睡覺的,杜鵑一夜未眠,現在著實有點困了,杜鵑坐到大周他們身邊,打著哈欠說道“我先睡會,等上課的時候喊我一聲!”
大周急忙戳了杜鵑一下,小聲說道“先彆睡,告訴你個事,咱們學校昨晚又死人了!”
聽他這麼一說,杜鵑頓時一愣,困意一小子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