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等人加起來差不多十幾個人,雖然對於偌大的會所來說十幾人根本不算什麼,但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會所裡的那些看起來非常壯碩的安保人員,他們中隨便挑出一個出來,都能以一敵十。
美婦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冰冷,沉聲對杜鵑說道“先生,是我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你們要是繼續這麼胡鬨下去,萬一驚擾了我們的客人,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杜鵑冷聲說道“這裡剛剛是不是有個邋遢老頭來過?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杜鵑這麼一說,美婦人的眼中閃過了些許的異樣之色,語氣有點古怪的說道“你就是杜鵑?何靜的男人?”
杜鵑上前一步,冷眼看著美婦人,微笑道“既然聽過我的名字,說明你也不是普通人,你就是何靜的家人?”
“不,不,不,我和她們家裡沒關係。”美婦人回道“但是你說的那個邋遢老頭和我家的長輩有點淵源,我們多年未見,本以為他已經飛天了,沒想到他還活得生龍活虎,既然人家登門拜訪了,我這個做晚輩的自然得好好招待了。”
美婦人正說著話,沒有絲毫的征兆,腳下的影子微微扭曲了一下,瞬間朝杜鵑身下的影子爆射而去,似乎想要以此來控製住杜鵑。
杜鵑見過這種詭秘的手段,當初古裝女人的手下裡就有這樣一個人物,雖然杜鵑將其乾掉了,但能控製影子的人似乎並不是隻有他唯一一個。
杜鵑的身影未動,冷哼了一聲,屈指輕彈,一道微弱的黑色火焰直接迸射而出,一道扭曲著即將接觸到杜鵑影子的黑影被黑色火焰沾染之後,直接發出了一聲尖銳淒厲的尖嚎,劇烈扭曲的黑影幻化成了一隻數尺長的黑色狐狸。
黑色狐狸痛苦掙紮,在地上翻滾不斷,想要藉此湮滅身上的黑色火焰,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僅僅一眨眼的時間,黑色狐狸直接一聲悲鳴,在黑色火焰包裹之中化為了塵埃。
這一幕讓周圍還清醒的安保人員和迎賓小姐都瞪大了眼睛,有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弱的,則是直接暈死了過去,很顯然這樣的場麵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
美婦人眸光閃爍,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臉上的笑容濃鬱,嫵媚道“果然如傳聞說的那樣,紅蓮業火纏身,因果深重,你這樣的人,真是誰碰誰倒黴,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那個老家夥!”
美婦人說完話,轉身朝會所裡麵的豪華樓梯走去,步伐嫋嫋,身影擺動間又有一種特殊的風情。
王通他們想要跟著杜鵑一起去,但是卻被杜鵑揮手攔住了。
“你們留在這裡,任何人想要出去,你們可以直接下死手,不用留情。”杜鵑沉聲吩咐了一句,跟在美婦人的身後,沿著階梯而上,來到了會所三樓。
會所三樓有特殊的安保看守,為何說這些安保特殊,因為杜鵑發現這些安保身上的氣息和下麵那些安保人員不太一樣,身上散發的氣息有點類似耗子和貓女郎,杜鵑也說不清楚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古怪氣息,如果讓杜鵑來總結的話,杜鵑肯定會將其劃分為妖氣。
三樓的安保人員冷眼看著杜鵑,全身緊繃著,眼中閃著赤黃的光芒,甚至有的瞳眸已經變成了菱形之類的形狀,這明顯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
美婦人衝著那些安保人員擺了擺手,那些安保人員後退了一些,這才給杜鵑讓開了路。
杜鵑從其中一個臉上有傷疤的安保人員身前經過的時候,杜鵑停頓了一下,看到這個安保人員身上有一些鮮血,臉上的傷疤似乎也是被利爪剛抓出來的,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耗子殘留的一點氣息。
杜鵑盯著臉上有傷疤的安保人員看了一眼,輕聲問道“我有個朋友從這裡逃出去了,他身上的傷不也有你的功勞吧?”
臉上有傷疤的安保人員警惕的看著杜鵑,凶狠的呲牙,幾顆長長的獠牙從他的唇邊露出,森聲說道“沒錯,那隻耗子身上的傷是我弄的,你想怎麼樣?”
耗子的實力也不是很差勁,他受傷很重,主要是因為內傷,身上的那些皮外傷倒是其次,杜鵑猜想應該是耗子先受了內傷,所以才會被麵前這個家夥給打倒,若不然的話,就憑麵前這個家夥,應該很難能傷到耗子的。
美婦人微微皺了皺眉,對杜鵑說道“你朋友的事情,回頭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美婦人的話還未說完,杜鵑的雙刀已經飛出,伴隨著刀影極速閃過,刀又重新回到了杜鵑的身上。
臉上有傷疤的安保人員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著想說點什麼,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他的眉心處裂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隨著血痕擴大蔓延,他整個人直接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內臟都沒有流淌出來,一縷黑色火焰從他的兩半屍體上升騰而起,轉眼間就將其焚化成灰燼了。
其他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低吼,暴戾之氣狂漲,有的雙臂直接化為了利爪,有的腦袋直接變成了類似狐狸的猙獰頭顱,惡狠狠的盯著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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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美婦人冷喝一聲,喝止住安保人員對杜鵑出手,隨後冷眼看著杜鵑,沉聲說道“你彆太過份了。”
杜鵑淡聲說道“對我朋友動手的時候,你們就沒有想過後果?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麼交代,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是一種威脅警告,如果我朋友的傷不能治愈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得去給他陪葬,你們很幸運,最近我的殺心很重,所以你們還是祈禱我朋友最好沒事。”
美婦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冷哼了一聲,轉身朝三樓的寬闊走廊走去。
杜鵑在一群安保人員凶狠目光的注視下,跟在美婦人的身後,聽著一些靡靡之聲從三樓的房間裡傳出。
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正在尋歡作樂,連門都不關,尤其是看到那些身著輕紗的貌美女子陪著他們喝酒跳舞時露出毛茸茸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大尾巴,杜鵑就感覺非常不自在,那些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明顯是被迷了心智,徹底的沉淪其中了。
杜鵑冷聲說道“用這樣的手段立足,你們還真是先例。”
走在前麵的美婦人頭也不回的冷聲回道“你以為是我們故意迷惑了那些人?如果我要告訴你,他們明知道這些陪著他們的美麗女子都不是人,他們故意想要沉淪其中的,你會相信嗎?”
杜鵑肯定不會相信美婦人的話,因為這讓杜鵑有點不能接受。
美婦人像是察覺到了杜鵑的想法似的,用嘲諷不屑的口吻說道“欲望是怪物,彆看這些人一個個人模人樣的,實際上心思狠毒無人可比,他們隻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罷了,一般的刺激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滿足不了了,他們為了尋求更大的刺激,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說到這裡,美婦人轉頭看了杜鵑一眼,眼神中的嘲諷更加濃鬱了,說道“他們為了駐顏養生,甚至還要求我們給他們弄來一些懷孕七八月的孕婦,然後將那些孕婦腹中的…”
“彆說了!”杜鵑打斷了美婦人的話,感覺惡心反胃,滿臉厭惡的說道“這些人渣就不該活著,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妖怪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