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間猛的一顫,眾人被移動到了一處陌生之地。
杜鵑看到丈餘大小宛若祭台似的蓮蓬之後,瞬間明白這是黑蓮的內部。
幾十顆黑蓮子在巨大的祭台上閃爍,閃爍的光芒中似乎有不少人影,杜鵑仿佛還看到了門徒和暴君的身影閃現其中。
黑紗女和鋼鐵男對此感到十分震驚,警惕的環顧四周,隨著一聲爆吼,鋼鐵男直接一拳轟在了周圍的幽光上麵,狂暴猛烈的一拳僅僅讓幽光泛起了一道微小的漣漪而已,並沒能將其轟破。
鋼鐵男不信邪,爆吼不斷的朝著黑芒接連轟擊,與此同時,黑紗女的身上出現了道道奇異的花紋,她原本修長的雙腿,此時快速變得臃腫起來,下半身快速變成了蜘蛛的形狀,原本一雙魅惑的丹鳳眼,此時也變成了閃爍著赤黃光芒的妖瞳,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更加詭秘莫測了。
黑紗女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杜鵑的麵前,很顯然,在她看來,隻要能夠乾掉杜鵑,就能順利的從這裡逃出去,所以她並沒有像鋼鐵男那樣轟擊周圍籠罩的黑色幽芒,然而,就在此時,兩顆黑蓮子突然從祭台衝出,一枚衝向黑紗女,一枚衝向狂暴的鋼鐵男。
衝向黑紗女的那枚黑蓮子化為了門徒的身影,門徒隨手一招,杜鵑的雙刀歡快的飛了過去,直接被門徒握在手中,朝黑紗女的眉心刺去。
飛向鋼鐵男的黑蓮子化為了暴君的身影,單刀閃爍間出現在了暴君的手中,直接朝著鋼鐵男的腦袋劈斬了過去,暴君出手的同時,還怒吼道“是哪個混蛋用我的力量複刻出了這麼一個垃圾的東西?”
暴君和門徒的出現,並沒有讓杜鵑感到很意外,畢竟上次在苗疆的時候,杜鵑已經見識過了他們由黑蓮子變幻出身形的一幕,此時再見到這樣的情景,自然不會感到有什麼驚訝,不過,鋼鐵男和黑紗女此時就有點震驚了。
杜鵑感覺他們似乎是認識暴君和門徒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露出恐懼震驚之色。
黑紗女瘋狂的尖嚎道“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鋼鐵男嘶吼一聲,憤怒狂暴的吼道“暴君和門徒明明已經死去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他們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暴君手中的刀不斷劈斬在鋼鐵男的身上,刀在杜鵑手中的時候,發揮出的力量已經夠強了,但是在暴君的手中,刀的暴戾嗜血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可以堪稱是絕世凶器般的存在。
隨著一連串密集的炸響傳出,鋼鐵男身上的黝黑鐵甲不斷的炸裂,節節後退,他的狂暴力量確實很恐怖,但是在暴君的麵前,就像是被天生所克製似的。
暴君雙眸赤紅,不斷的揮刀,臉上還露出猙獰恐怖的笑容,對鋼鐵男說道“你似乎對我很了解,跟我說一說,你這廢物垃圾身上的力量是從哪得到的?是哪個該死的東西把你這個垃圾培育出來的?”
鋼鐵男沒有回應,爆吼連連,不斷的揮拳反擊,力道比剛剛攻擊杜鵑的時候猛烈的多,可不論他再怎麼反抗掙紮,都難逃暴君的壓製,鋼鐵男身上的鐵甲在短時間內已經被暴君手中的刀給崩裂的差不多了,露出了怪異的身體。
鋼鐵男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焦炭,奇黑無比,隨著他的劇烈喘息,焦炭般的身體不斷的龜裂愈合,從他身上不斷出現的裂痕之中能夠看到他的體內火紅一片,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熔漿似的。
而黑紗女和門徒的戰鬥就沒有那麼激烈了,但是卻凶險詭異至極,黑紗女在受到門徒攻擊的時候,並沒有與門徒正麵交鋒,似乎很畏懼忌憚門徒似的,她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感應不到她的任何氣息存在,像是已經離開了巨大黑蓮的空間似的,不過,黑蓮周邊有著黑芒縈繞,黑紗女應該不可能從這裡逃脫出去的,如果她有那個能力的話,剛剛就已經逃出去了,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黑紗女的身影剛從虛空之中消失,門徒的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杜鵑的身後,雙刀猛地往杜鵑的身後某個位置刺了一下,伴隨著一聲痛苦尖叫,黑紗女的身影從杜鵑的身後位置顯化而出,眉心處破裂了一些,身影倒退,驚恐憤怒的注視著門徒,剛剛如果不是她閃躲及時的話,門徒手中的刀估計已經沒入了她的眉心。
“為什麼會這樣?”黑紗女憤怒驚慌的怒吼道“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你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門徒沒有回應她的話,優雅的閃身揮刀。
暴君壓製鋼鐵男,門徒壓製黑紗女,雙方的戰鬥都很精彩,但杜鵑的目光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巨大的宛若祭台的蓮蓬,那裡還有幾十枚黝黑的黑蓮子沉浮著,閃爍著幽芒,似乎在召喚著杜鵑過去。
黑蓮徹底綻放之後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杜鵑卻有種很異樣的感覺,腦袋裡在這一刻閃過了很多模糊的畫麵,那些畫麵之中,有暴君和門徒的身影,也有其他的很多身影,男女老幼皆有,在那些畫麵之中,有的人隨著杜鵑征戰殺戮,有的則是與杜鵑為敵,最終被杜鵑所斬殺,骸骨遍地,血海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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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恍惚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的那些模糊畫麵消失的時候,杜鵑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出現在了巨大蓮蓬上麵,杜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上來的,蓮蓬上麵的黑蓮子圍繞著杜鵑飛舞著,似乎很是興奮雀躍,又似仇人見麵般分外眼紅,那種感覺很矛盾很複雜,與此同時,杜鵑還發現門徒和暴君皆是用古怪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他們仍舊在不斷的壓製著鋼鐵男和黑紗女,但似乎把更多的精力關注到了杜鵑身上,隱隱間似乎有些緊張。
門徒和暴君關注杜鵑的同時,杜鵑腳下的蓮蓬也開始閃爍起了黝黑的光芒,腳下的蓮蓬上麵出現了很多的黑色紋路,不斷的朝著四周蔓延著,杜鵑下意識的想要離開古怪的蓮蓬,但此時杜鵑的雙腳像是紮根了似的,根本無法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