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跟司機閒扯了一路,把矮老頭調侃的夠嗆,等到了福源茶樓的時候,杜鵑攙扶著哭的已經腿軟的矮老頭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門口的迎賓都看傻眼了。
幾個服務員急忙跑過去攙扶矮老頭,緊跟著茶樓裡麵龍虎山的人就衝了出來,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哭的沒人樣的矮老頭。
“師兄,發生了什麼事?”
“是啊,師兄你怎麼了?姑奶奶呢?怎麼隻有你自己回來了?”
“師兄你道心受創,神魂不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龍虎山的人七嘴八舌的問矮老頭,同時看向杜鵑的眼神也變得極其不善,有一些脾氣衝的人已經吹胡子瞪眼準備對杜鵑動手了。
杜鵑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也和我們的人沒關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我已經把人送到了,你們的那位姑奶奶剛才不願意跟著一起回來,你們誰去接她一下?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她纏著我,你們最好趕緊把她帶走。”
杜鵑說話的時候,一個人用手輕輕在矮老頭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隱隱間有一抹金芒閃過,大白天的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
拍矮老頭的人沉聲說了一句“師兄,快快醒來!”
話音剛落,正在痛哭的矮老頭身軀猛地一顫,淚眼婆娑滿臉茫然的環顧四周,不再嚎啕痛哭。
矮老頭看到身邊的人之後,紅著眼睛死死的抓住一個老人的衣袖,沙啞的嘶吼道“完了,全都完了,依依的道心變了,金光咒失效了。”
“什麼?”矮老頭的一句話,直接讓在場除了杜鵑之外得所有人麵色劇變,甚至有幾個人被矮老頭的話刺激的踉蹌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矮老頭雙眼赤紅,沙啞的說道“依依的金光咒變成了黑色,妖邪之氣很濃鬱,這是我親眼看到的,金光咒失效,黑色邪紋初顯,這是我龍虎山的一場大劫,老天師曾經說過這件事,想不到竟然在依依身上出現了,這下算是徹底完了。”
矮老頭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杜鵑頓時覺得銀發女子周身縈繞黑符的那種情況似乎會鬨的很大,其事情的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預料。
杜鵑歎了口氣,心說這時候還不走,難道還等人家請客吃飯嗎?正當杜鵑準備偷摸溜走的時候,就被那龍虎山的人給圍堵住了。
龍虎山的人全都雙眼微紅,凶狠的盯著杜鵑,咬牙切齒的像是遇到刨他們祖墳的人。
杜鵑勉強笑道“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不關我的事情,也和我們的人無關…”
杜鵑說到這裡,不由得頓了一下,銀發女子身上出現黑紋的起因好像就是因為盯上自己的心臟才引起的,如果真說跟杜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似乎也不太準確,當然了,這個時候解釋,這些人估計也聽不進去,杜鵑乾脆也不多說,時刻準備著動手,但是,龍虎山的人也不是都被情緒蒙蔽了理智,最後沒有對杜鵑動手,隻是將杜鵑趕出了茶樓,說了一些這件事沒完的威脅狠話。
杜鵑也沒有跟他們計較,不過有一點杜鵑很肯定,這些人一定會立即把這件事情彙報給龍虎山的山門,不知道龍虎山的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應。
杜鵑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隨緣吧。
杜鵑離開福源茶樓之後,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北城街道轉悠了起來,先是去了幾處地方,有的是夜店,有的是車行,還有打地下黑拳的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杜鵑上次帶人清理之後留下的一些小勢力,他們比較聽話守規矩,答應成為杜鵑手下的編外人員,所有杜鵑清理的時候就放過了他們。
杜鵑找到他們之後,看著他們畢恭畢敬的樣子,杜鵑心裡很滿意,直接交代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們給我盯好福源茶樓,若是有陌生人進出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北城最近若是有道門的人來,也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杜鵑感覺在道門的人主動找茬之前做些防備也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未雨綢繆嘛。
杜鵑交待完事情之後,這才離開北城,但是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老人之前落腳的那家私人會所。
杜鵑來到會所的時候,會所門口幾個原本正在說笑閒聊的守衛頓時一愣,隨後皆是露出勉強的笑容給了杜鵑行了一禮“大老板好!”
杜鵑眉頭一挑,問道“這稱呼還真是挺特彆。”
一個比較機靈的守衛急忙說道“經過上次幫您清理北城,您允許我們多開幾家會所之後,雪姨就叮囑我們,以後見到您之後就稱呼您為大老板,每年我們的收益有三成會送去給您。”
聽完這番話,杜鵑的眼皮子直跳,想起當初來到會所時看到的那一幕幕醜陋的畫麵,杜鵑那時候的心情很不爽,很有種一把火燒掉這裡的衝動,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杜鵑就成了這種藏汙納垢之所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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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搖了搖頭,拋開腦中的雜念,無奈自嘲的笑了笑,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與其任由彆人來掌控黑暗,倒不如杜鵑來操控,至少杜鵑是有底線的,如果美婦人越過了底線,那杜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下手清理掉,這一點杜鵑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美婦人得到杜鵑到來的消息之後,快步走出了會所,沒等她開口,杜鵑直接說道“除了北城這裡,讓你的人手散入城區各處,給我盯死那些進入城裡的道門中人,若是有消息的話,立刻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