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鳴海市的夜裡刮起了大風,還伴隨著道道閃電和陣陣雷聲,看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大雨降臨。
“聖石之種就在附近,我能感覺到。”在市區某幢大樓的樓頂,嬌小的黑色身影突兀地從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閃現而出。
銀白的閃電恰巧在這時一閃而過,在零點二五秒內,照亮了來人的麵容。
這是一位少女。
或者現在隻能說是一個小女孩兒。
金色的長發被黑色的發帶綁成漂亮的雙馬尾,褐色的大眼睛沒有絲毫熱度地俯視著眼前的大地。黑色的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發絲也隨風舞動。
“形狀是菱形藍色寶石的太古遺產……聖石之種。馬上,就可以得到了。”小女孩舉起了右手的黑色魔導儀,呢喃著說道。
又一道閃電劈過,嬌小的人影卻已經消失在了屋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一樣。
……
有魔法師出現了!
就在那個神秘人影差不多出現的同時,晴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最近幾天在城市各地留下的警戒魔法陣被人觸發了。鑒於在設計魔法陣的偵測方式時已經將奈葉和雪貂尤諾的魔力特征過濾掉了。所以觸發者肯定是晴天不認識的人。而鑒於目前晴天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和尤諾的介紹,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第三個魔法師才對。
他三下五除二的胡亂穿好衣服套上外套,然後隨手將門一帶,便立刻向市區的方向飛去。雖然現在天上下著大雨,但是身為水係魔導士完全可以無視這點。
然而風行術的飛行速度著實讓人著急。當晴天趕到事發位置的時候,觸發者早已經消失在了大雨滂沱的夜裡。雖然觸發者已經被悄然留下了魔力印記。但是在這個電閃雷鳴大雨如瀑的雨夜,想要搜尋基本上還是不可能的。
晴天站在天台上默默地感受了下印記留下的痕跡,發現無論怎麼樣也感受不到。
“看來隻能等雨停了才能繼續了。”他搖了搖頭,最終放棄了現在就追上觸發者的想法。
在天台上又轉了一圈後,看著現場留下的痕跡,能夠明顯的分辨出觸發警戒魔法的時候,在場的有兩位魔法師。這讓晴天決定等天晴後小心行動。
翌日。
今天是個晴朗的周末,晴天決定立刻開始搜尋那兩名闖入者以便確認身份,看是否能夠找到那位魔導書上寫著的‘菲特·泰斯塔羅莎’。
“嗯……還在市區,還好。不過怎麼隻有一個人的?嗯,先過去看看再說。”
站在昨天晚上那棟大廈的腳下,晴天閉著眼用魔力感覺了一下,發現隻有一個人出現在了市區,而另一個人則不知去向。
由於現在目標一直在市區移動,所以晴天沒有使用風行術飛過去,而是慢慢的坐車去市區。
走在商業街上,晴天覺得有些古怪,那個魔法師到底在乾什麼?都在這裡晃了好幾個小時了。隨著離目標越來越近,晴天留在目標上麵的魔力印記感覺也越來越清晰。
“好!就在這個超市裡麵了。”
當晴天走到一家大型超市門口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和闖入者碰麵了。深吸了一口氣後,他暗自給自己先加持了防禦魔法,然後才邁步走了進去。
然而,當他三拐兩規最終找到闖入者的時候,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微微張嘴看著對方。
“悠……悠娜?!”
再次看到那個身影的他因為太過震驚,連帶著魔力似乎也開始躁動起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調順了暴走邊緣的魔力。
“呼……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她。我親眼看著她離去的。這不可能是她。”晴天閉上眼睛,在心裡反複地念叨著這句話,過了片刻後,他才再次睜開雙眼。
眼前那個熟悉的身影依然在有條不紊地挑著貨架上的商品。可能因為現在想要的商品擺放的位置有點兒高,所以她不得不踮起腳才能夠到。
“真像啊……”看著那個踮著腳努力伸長右手的身影,晴天記憶深處的某個身影漸漸和它重合了起來。
……
“晴天……我好想……一直……活下去呢……直到……我們……”蒼白的臉上現出無力的笑容,少女最終還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而站在一旁的男孩則是淚眼朦朧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雙手緊緊的握著女孩的手,朝著身旁的中年男子喊道“肯特叔叔,真的不行嗎?悠娜……悠娜真的沒救了?”
“抱歉晴天。我們……也很遺憾,真的。”中年男子有些難過的看著晴天,歎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低聲道“雖然我是高級魔導師,但是我不是神。”
“難道,光係魔法也不行嗎?教堂的神父不是說主的光輝永遠照耀著那些善良的人嗎?為什麼……為什麼悠娜會這樣……”少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中年男子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
“悠娜……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會有再見的一天!不管在多麼遙遠的未來。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這些天來,少年似乎明白為什麼中年男子在醫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看著安詳地仿佛睡著了一般躺在那裡的摯友,少年暗自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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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少年如饑似渴,幾乎一刻也不停歇地學習著。無論是最前沿的魔科學研究亦或是古老的魔法師文獻,少年都努力的鑽研著。
可能是天賦原因,少年因為能力遊戲而提前進入了魔法學院。在魔法學院裡,少年研究了各係彆的魔法,翻閱了無數放在魔法學院裡的資料,連魔法師協會的禁書庫都去看過,但是依然沒有找到挽回自己摯友的方法。
無奈之下,少年隻能從科學上尋找希望,可是依然讓他失望了,當今的技術是不可能複活死者的。
之後他投身到了邊緣科學研究上。他的工作是人們普遍認為不可能的,正統科學家們嗤之以鼻,連魔法師們也認為不看好的時空旅行方向。
他的生活就是不斷的研究,研究再研究,直到某天在一次野外遺跡探險中出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