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人試圖和肖春玉攀親情,肖春玉全都輕輕避過。
最後隻能留下添妝,灰溜溜的離去。
上了馬車的時候一聲歎息。
“夫人,表小姐怎麼會這樣呢?”
“她太聰明了。”許大夫人揉了揉太陽穴“是我看走了眼,當初峰兒若是娶了她我什麼都不愁了。”
現在的兒媳雖然也不錯,但是比起肖春玉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那也是一個嬌養長大的姑娘,喜怒都掛在臉上,難當大任啊。
“那表小姐以後對許家……”
“一輩親二輩表三輩四輩認不到。”許大夫人搖了搖頭“以後不交惡就好。”
丫頭點了點頭,不交惡還有機會修複。
“這事兒,也彆怪那丫頭了,憑心而論,若當日出事的是我,被外家拋棄的我,我也不會輕易的原諒的。”許大夫人道“是老爺老夫人做事太絕了。”
不說明麵上的撐腰,暗中怎麼也要接濟一下啊。
從頭到尾都躲著,和陌生人有什麼兩樣?
這種外家,誰會稀罕?
“那大姑太太會回來嗎?”
“依著肖春玉這勢頭,肖家回家指日可待。”許大夫人道“隻不過,回京後的肖家將再難有輝煌了。”
肖家靠的是兩任太醫發達起來的,被抄家後直接跌落塵土,在京城這種世家大族生存繁衍的地方,就算有肖春玉不遺餘力的托舉肖家也隻能生存。
“可惜了肖家的寧哥兒,那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肖家後代子孫三代不能參與科舉,強哥兒他們也看不到未來和希望了。”
身為姻親,許大夫人對肖家還是了如指掌。
“那確實是可惜了。”
馬車正走著,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回夫人,有一個商隊路過這條路窄,隻能讓他們先通過。”
“讓讓也無妨。”許大夫人點頭“是哪來的商隊?”
“蜀地周家的商隊。”馬車夫道“這家商隊是蜀地昌州的,東家人稱周七爺,在京城倒有些人脈。”
“彆小看了小地方的人,能在京城立足,他背後肯定都是些靠山的,沒點本事的人怎麼能尋到靠山。”
許大夫人是很明智的,她從來不會看不起任何一個在京城立足的人,那些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人相對於世家公子哥兒更讓人生畏。
商隊,周七爺抬眼看著四周,時隔一年多再進京,覺得哪兒不一樣,又覺得哪兒都一樣。
“七爺,就要進城了。”
“嗯,告誡大家一聲,進城都給爺貓著,這兒隨便踩著一隻螞蟻都可能是貴人家養的寵物。惹出事兒來吃不了篼著走。”
“是,七爺。”
周七爺走江湖,靠的就是識時務。
在蜀地在昌州,他就是龍,橫著走都沒人敢把他怎麼樣;在京城,他就是一條蟲,當孫子也是他的榮幸。
靠著過硬的圓滑本事,他走到哪兒都順風順水順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