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艾蒂卡那鄙視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了,本想就說一些漂亮話忽悠忽悠就走人的妮麗姬帶著無可挑剔的營業微笑將厄伍伊什引到了一間堆著許多雜物的房間內。
“彆看這裡有些亂,但還是很乾淨的哦,我小時候可經常來這裡偷懶睡午覺,你可要好好對待他哦。”
“。”厄伍伊什看著這連個窗戶都沒有的小房間,不禁陷入了沉默。
艾蒂卡抱著被鋪走了進來,翻了個白眼,在因為自家老板的無恥而歎氣後開始替這個新來的整理著床鋪。
“艾蒂卡,等到晚上你帶他去買自己的洗漱用品吧,我就先走了,伊什你要和艾蒂卡好好相處哦,不然這個矮個子生起氣來想找到個完整的你可是很艱難的喲。”
看著微笑離去的妮麗姬,厄伍伊什總感覺她說話的語氣與萊雅娜十分相似,隻要除去老板娘那時不時暴露的暴脾氣的話。
她們二者有什麼聯係嗎?他心中已有了定論但還缺乏少許證據。
在艾蒂卡輕輕的關門離去後,厄伍伊什撲在床鋪之上,感受那股柔軟與透出的薰衣草香味,漸漸的,一絲絲困意襲來。
睡前,自己所收錄的記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令他回想起在廢墟中那次漸漸被剝奪出現實的感受。
這由生存的本能所烙印的深刻記憶讓厄伍伊什能察覺到那辛酸的恐懼時在隔幾日後又一次從脊背上升起。
那股恐懼迫使他困倦的靈魂不斷的運轉著,壓迫它得出一個能令自己心安的答案。厄伍伊什思索著,最終還是搬出了自己早已經本能知曉的理論。
“隻要彆人認為我是真實不突兀的就好了吧。”
黑豆們不知道他在這麼短短幾分鐘內就思考了那麼多重複且無意義的事情。它們從黑袍中爬出,像占領高山一般在他的腦袋上,背後上攀爬著,互相撞擊打鬨。
聽著它們咿咿呀呀的古怪叫聲,厄伍伊什也從這因寂靜而產生的胡思亂想中脫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陷入了夢境。
他睜開眼,望見了那沒有邊界的藍天,碎裂的建築漂浮著,仿佛沒有重力,遊動著,卻不見推動的源頭。
厄伍伊什是這片廢墟的主宰,這毫無疑問,任何人哪怕是他自己在發覺他存在的那一刻就會感知到這永存於虛空的真理。
而也通常意味著他能發覺到某些異物的靠近。
一個全新的夢?
厄伍伊什伸手拉起一道門戶,擰開了把手,緩緩走進。
“如果實在太疼我會收斂一點的。”
“不!艾蒂卡梅姆佩琪卡爾落斯塔米卡羅羅亞大人請儘情蹂躪我吧!”
“哈真惡心,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厄伍伊什站立在陰影中,注視著那在月光中灰色長發的哥特少女露出兩顆銳利的犬齒,輕輕啃在另外一個麵色緋紅,身體微微顫抖的黑發女人的脖頸之上。
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擠出幾滴猩紅的血珠輕輕滑落。
身穿著哥特風裙裝的艾蒂卡還是那副不爽的眼神,但明顯因為血液所帶來的愉悅而柔和了許多。
“夠了。”厄伍伊什能看見她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欲求不滿,但還是堅定的推開了毫無反抗之意的黑發女性:“差不多就行了。”
“艾蒂卡梅姆佩琪卡爾落斯塔米卡羅羅亞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