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息一聲,將腦海多餘的雜念拋去。既然自己被死神拉起再活了一世,那就當做是對於他的報答吧。
厄伍伊什走向被人群包圍的篝火,踏入了焰光的範圍。正在給妮麗姬強行灌酒的萊雅娜注意到了他那相較於常人有些輕緩的步伐,帶著微笑,扭頭打著招呼。
“你們都在這嗎?”
她舉著酒杯的手環繞在妮麗姬的肩膀上,滴下的酒液在衣服上化作一灘灘的水漬:“我,妮麗姬希碧,艾蒂卡,還有拉芬,你所說的我們應該都到齊了,唔,除非你還有什麼我不認識的朋友還沒給我介紹。”
“喝一點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說服那個和黑曜石一樣頑固的矮人所要來的矮人黑啤,就像他們的炸藥一樣猛烈,這可不是能一直喝到的。”
望著那不知是被火光還是酒精熏紅的豔麗麵頰,沒多少興趣的厄伍伊什伸手拒絕萊雅娜的邀請。
“來一點,像一個男人哦,我似乎有點醉了。”
“冒昧的問一下我的貓頭鷹現在怎麼樣了?”
“貓頭鷹?什麼貓頭鷹?”醉酒程度明顯更深的妮麗姬整個人都趴在了艾蒂卡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她像是踩到什麼汙穢物的嫌棄表情。
“你的貓頭鷹我讓汗伊去照顧了,你見過他,廚房的廚工。你對於自己寵物這麼不責任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把它放回森林吧。”
灰發少女瞪著一雙死魚眼,試圖掙脫開身上發酒瘋的藍發女人,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的性格可不願意當任何人的寵物妮麗姬,你的馬匹還在嗎?”
“嗝”
“妮麗姬?”
“你這個(——)乖乖躺在床上等著老娘把你(——)之後再(——)然後再把你吊起來(——————)最後再把你塞,塞到”
“她的馬還在馬廄,你要回去找你的貓頭鷹嗎?”艾蒂卡一巴掌捂住了妮麗姬的嘴,隨後代替自己這醉酒的愚蠢boss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我要去冒險者工會。”厄伍伊什裝作沒聽清妮麗姬對自己發出的暴言一般,與艾蒂卡對話著,並花了半分鐘解釋了下自己的原因。
灰發少女厭惡的把掌心中的口水全部抹到它自己的產出者身上,抬起眼用不是針對夢中人的厭煩語氣問到:“哈?冒險者是一群怎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由那樣一些人所組成的組織會有什麼規矩與道德底線嗎?”
“啊——”她用力撓了撓自己如同黯淡月光一般的頭發,展現出令脫發人士為之羨慕的牢固發根。
“真是個蠢人,你會騎馬嗎?算了,看你這傻樣就知道你不會了,和我去樹林裡,我帶你回城。”
“把這個傻女人塞回帳篷裡,我可不想第二天從哪個男人或者女人的被窩裡一身腥氣的她。”
萊雅娜將妮麗姬的重心偏向自己,隨著她一齊搖擺:“如果他們真的有這個想法那應該離我們近點,而不是用看某種珍惜物件的眼神望向與我們接近的伊什。”
“誰管你,我走了。”艾蒂卡討厭有人回駁自己的話語,先行一步向著森林中走去。而厄伍伊什在遠離人們的目光後將塞到身體裡的雙槍取出,免得繼續難受下去。
遠離了人群的喧囂後,拉芬也關閉了隱形的功能,被一群黑霧蝙蝠提起的伊什對他問到:“你的子機擁有戰鬥的功能嗎?”
“隻擁有對話與移動的功能,我不建議發展為武力衝突,因為我們是劣勢。”
“如果我們是優勢呢?”
“那我將會建議去除多餘且繁雜耗能的談判過程。”當他聽見這番話語後露出了這幾日裡的第一次笑容,隨後很快就收斂了回去。
“如果真的隻需要動手就太好了。”
“很高興有生物體與我秉持同一個觀點,相同的思維將象征著我們的合作會少去許多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