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一臉嚴肅的表情真是讓我不禁發笑。”艾蒂卡遠遠望著匆忙離去的馬車,嘲弄了一句。
厄伍伊什坐在牆邊,沒有回頭,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
“因為你。”灰發少女伸手摸去,卻被已經被搓煩了的伊什拿開手。而她也不在意,順手就收回了褲兜中。
“你就像一個什麼也不清楚的嬰兒,在想回到床上睡覺的途中把路邊的積木推到,你不清楚這些積木是做什麼用的,你隻知道它們很容易被破壞,而且阻攔著自己。”
“那些稍大點的孩子們不清楚是誰做的,就像你不知道堆砌的積木是他們過家家用的玩具。
他們互相猜忌著,懷疑著到底是夥伴中的誰做出的,爸爸懷疑著媽媽,因為自己不同意讓她的夥伴加入遊戲,媽媽懷疑著爸爸,因為爸爸自己提出的意見而發火發怒也很正常。
而你這個悄悄爬走的罪魁禍首則是無人在意,直到他們將自己能懷疑的人都懷疑了個遍後才會望向你這個根本毫無理由推倒積木的人,但在這間育兒所裡你也隻是數十個還需要人幫忙喂奶的嬰兒中的一員罷了”
厄伍伊什找到了這個說法的漏洞:“可正是因為嬰兒什麼也不懂所以不明白積木重要性的道理大孩子們會不清楚嗎?”
“是啊,所以他們早把嬰兒都打了個遍,而新來的你被發現後遲早也會挨上那一打,無論有沒有理由。”
“那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生活。”
“你又能跑到哪去呢?你隻是個小小孩罷了,無非從一個育兒所跑到了另一個育兒所,你還要在途中祈禱著自己能夠碰上大人送自己一程,不然餓死在半路或者被野獸叼著的可能性可是比你安全抵達的概率要高得多。”
“哎”厄伍伊什歎息一聲:“我討厭說教。”
艾蒂卡斜視了他一眼:“你不討厭,你隻是自以為你有了一些能力有了一些閱曆地位就比我高,所以厭煩我教導者的身份。我可以向你證明為什麼我高你一頭,但我不需要也懶得去專門為你而證明什麼。”
她撓撓頭發:“嘖,平日裡我看上去容易被逗弄也隻是懶得去和他們思考那些無趣的玩意,明白嗎?我愛計較不代表我腦袋空空所以有一點事都當得十分重要。”
厄伍伊什在馬車消失後就後仰躺在了這平頂的屋上,仰望夜空。
“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當成了一隻貓咪了我們才認識著連人類都覺得短的時間你就這樣對我說話”
“不好嗎?當了我的寵物我就會來保護你,不讓那些小屁孩和野狗來咬你,而你隻需要替我消解無聊,完全是不對等的代價。”
“那你也是把妮麗姬當成了一隻小貓嗎?”
“不是。”
“那是什麼?小狗嗎?”
“一個命不久矣的朋友。”
將雙手枕在後腦的厄伍伊什沒一會就噗呲一聲,實在憋不住這股笑意。
“你一個吸血血族為什麼把她當成朋友?能告訴我原因嗎?”
“吸血鬼就吸血鬼吧,我沒那麼在意,況且也隻是個很老套的故事,我差點死了,她救了並收留了我而已。”
見艾蒂卡沒有細講,出於禮貌伊什也沒有繼續追問。
“有多命不久矣?說起來我還沒有聽過你說過自己的年齡。”
艾蒂卡又瞅了他一眼,忍下自己積攢至今的罵人衝動:“短命鬼,這種提問對任何正常壽命的種族就像是問及他人的家人一般,不熟悉的不要瞎問。”
“到對於你們這種壽命“正常”的種族來說要相處個幾年才算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