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伍伊什腦後的兜帽被一扯而下,整個人都被那股巨力而帶動得踉蹌了幾步。
他淡漠的看向艾蒂卡,也沒有重新拉回兜帽或者抵抗的行動,隻是沉默著,讓縈繞在自身周圍的沉重自然消散。
“有什麼事嗎?”
“你剛剛有聽見我在說話嗎?死神殘留在這黑袍裡的東西在影響你,你剛剛就好像被什麼附體了一樣。”
“不至於吧我覺得我還是我,你講的那些我在聽,隻是天上那顆星體吸引了我的注意。”
厄伍伊什有些心疼的摸著後頸布料,生怕它被剛剛粗暴的拉扯而損壞,自己可是很喜歡這個兜帽帶來的帥氣值的。
“把這身袍子脫了。”艾蒂卡沒有理會他說的星球,抱著胸要求他。
厄伍伊什有些不舍:“嗯?可是這是死神給我留的禮物啊。”
“脫了,是我先入為主了,你這身可能不是死神的影響,雖然神裡麵也有壞家夥可死神中出現的概率不高,黑袍裡估計還有其他什麼邪神或法師的痕跡。”
她沒有直接上手,但看少女那不耐的抖腿想必再不脫她就又要自己親自去扯了。
“彆這樣這對我意義非凡,如果沒有他我還在某處黑油裡躺著呢。”
“哦?你怎麼確定不是他讓你躺在那的?”
“因為他拉我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自殺我想死神沒必要做多餘的事情。”厄伍伊什此刻終於想起了一個自己遺忘許久的技能。
他將左手插入胸膛,帶出了黑色的火焰在手心中舞動。
“你看,就是這個殺的他,儘管我總覺得他還沒死透就是了。”
艾蒂卡皺著眉間,仗著自己快速痊愈的能力直接上手去摸了一下這團黑焰。沒有灼燒感,但有疼痛感,上麵的魔力正在消失自己的手指好像正在被融化?
她抽回右手,自己沾染黑焰的部分被剝落著,穿越了實體,在屋頂的紅瓦上留下小小火花,隨後如同腐蝕般漸漸滲入,但沒有擴散。
灰發少女看著自己被帶走而不是燒傷的皮膚挑起了眉毛,這種奇特的能力她在這麼多年的歲月中還是頭一回看見。
“你殺了他?確確實實的殺了他?就通過這個?”艾蒂卡甩甩手,轉瞬間露出的紅肉就已經被重新長出的蒼白皮膚所覆蓋。
“不那麼確實吧除非這裡的神真的有那麼弱,我猜他應該隻是類似於睡了一覺。”
她的眼角抽搐了幾下,一巴掌糊到了自己臉上,然後無情的說到:“我們酒館還掛著個惡魔窩點的嫌疑,你要死就死遠點,彆來連累我們。”
“哦。”
“你應個什麼啊!傻子!早知道你那麼麻煩就不把你撿回來了,現在你走不走我都被注意到了,把你丟了我反而沒什麼籌碼。”
“啊啊啊!煩死了。”
艾蒂卡如同氣炸了一樣炸出一堆蝙蝠,抓起厄伍伊什就往廢墟的方向飛去,而這次的速度讓風不再溫柔,淩冽的氣流令他的耳中充滿了嗡鳴。
“小逼崽子,懂你叔的工作有多艱難了吧?”
曾經被某次狼人襲擊殺死我是說笑死的洛卡擺著一副標誌性的拽拽表情,用自己風乾過後的鹹魚眼看向了自己總是愛吹牛的叔叔。
“沒想到啊,你叔朋友說的那個小嫩皮就是你,看來我們家族的血脈真是分外緊密啊。”
洛卡大喝一聲,一拳乾翻了自己的親叔:“不是你他媽說這裡錢多事少的我才來應聘的嗎?!怎麼現在連出都出不去了!”
洛卡叔柔弱的側趴在地,捂著臉委屈地嘴硬到:“那隻是你叔為了安撫家人而故意說輕鬆的嘛”
“淨他媽扯淡!他們都說是十來天前才出現這些怪物,我提前問過你你還說什麼也沒有結果我剛入職就怪物推翻車在半路跑了半天才趕過來!”
“翻車和我又沒什麼關係”
“是沒什麼關係,可那天是你負責清掃道路的吧?!你人居然在了望塔上就這樣看著?”
“咳,那隻是因為我太敬業了注意力消耗過快而一不小心睡著的嘛,很正常啊!”
“你確定是注意力而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絕對是!”
洛卡又一拳過去:“淨他媽胡扯!”
“我擋!小崽子,同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