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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zhllflg這個答案也不對,難道是其他語言?還是要反過來解”
在臥室中休息過一天的厄伍伊什攜帶著貓頭鷹來到了拉芬的基地中,苦惱的在紙張上劃去答案。
“如果我是那些如同頑石的同胞的話,我隻能給你一個回答錯誤的回複。但很明顯,我不是。
所以你的答複並不符合答案,可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正確的。”
閉上雙眼的他將全身重量壓在椅背上,雙腿一蹬讓椅下的輪子滾動著將身子帶離桌麵,隨後自暴自棄的說到:“你贏了,你成功證明我不是人類了。”
拉芬細長的機械臂開始整理起散落在桌麵的紙筆。
“她並不友善。”
厄伍伊什疑惑的望向鑲嵌在某種控製台上的拉芬。
“這幾日中,艾蒂卡將你當做了與她同一層次的存在,在此基礎上,她所做的許多行為都是十分具有羞辱性的試探。”
牆角的攝像機扭向了露出詫異神情的伊什,看著他張開嘴,開始為少女辯解:“可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表現,隻是話沒有那麼多”
“你並不算是她的朋友。”拉芬沉穩的聲音中總是無意間透露出一絲冰冷。
“你隻是一個展露出強大力量的陌生人,一個值得注意的存在。”
“我接下來的措辭中有許多並不嚴謹的錯漏,隻是為了讓你理解而做出的妥協,請勿當做真實數據來進行應用。
對於長壽的生物而言,在幾周內看似符合邏輯的改變都如同常人在三天內徹底根除某種習慣,是突兀且違和的。
而艾蒂卡曾經作為貴族的經曆也對她造成了深遠的影響,將人劃分為三六九等已經是她的本能。”
在拉芬斷句的停頓時,厄伍伊什插了句話。
“能稍微等等嗎?你為什麼會清楚艾蒂卡曾經當過貴族?”
“吸血鬼隻會在貴族的血脈中挑選自己的眷族,而平民隻能成為血奴,並不絕對,但在一百三十五年前的數據中成為吸血鬼的平民僅占013,具體地區為我們能探測到的個區塊,涵蓋三個大陸的海陸空。
不僅如此,她的站姿,走姿,以及說話的腔調也與現在的貴族相符合,略有不同之處也隻是時代差異。”
到了這時,腦袋和耳朵時不時互相占用對方線程的伊什終於想明白了心中的困惑究竟是什麼。
“她認為我騙了她”
回想起自己曾經表現的厄伍伊什頭疼不以:“艾蒂卡現在認為我並不弱小,所以我之前的狼狽就像是表演的一樣。”
“可你為什麼會站在我這邊為我而著想?難道你就沒有那麼想嗎?拉芬。”他望向拉芬,似乎在尋求著某些不需要答案的答案。
“他們不是人類。”拉芬難得的語焉不詳,之後就陷入了沉默,而這顯然也不是厄伍伊什想要求得的回複,但對於他也沒什麼。
把雙手放在身前的伊什猶豫地開口到:“我覺得你們是在找我,對嗎?尋找一個符合你們認知中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