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者已經是兩人一體的關係,我的人生,我的記憶都已然托付你請彆這麼防備我,畢竟我對於你僅僅隻是一個世間罕有的靈魂伴侶,不是嗎?”
葛雅芙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試圖說服厄伍伊什,然而他隻是再度把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封印在了石塊中,讓其飛向不知邊境的遠端。
厄伍伊什捏了捏鼻梁,把身體隱藏在周圍的廢墟當中,向下扔出。
他清楚,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回到那座城鎮之中,隻要自己那麼做了就相當於平白無故的送來許多具軀殼給葛雅芙琳使用。
但凡自己錯漏掉她的某一次行動就會造成一種十分麻煩的事態,將目前自己隻能勉強把控的脈絡攪成一團亂麻。
“我回來了,你似乎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從前方飄走的葛雅芙琳莫名出現在了伊什的後方,輕輕點了點他的肩膀。可連回頭的興趣都十分欠佳的厄伍伊什隻是拉來一道大門,將二人隔絕。
“打擾了。”她拉開房門,視線挪向了他的下方:“你的身體呢?如果不需要的話能否贈送於我,作為我三個月後的生日禮物?”
“噢,說起來,你的名字是什麼?”
“。”
厄伍伊什凝視著下方無底的天空,那裡沒有白雲,僅有一片隨著深度而愈發暗沉的無暇蔚藍。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長時間的觀察夢境的底部。
對於它的注視,勾出了一種隨著失重感而來的錯覺,一種自己正不斷墜入深海中的詭異感受。
他本能地抗拒這種行為,可心中卻總是浮現出能夠用魔性來進行形容的引力。
厄伍伊什能感覺到自己如果不加以製止,這種如同高山滾石般的欲望就再也無法製止。自己的意誌就算再怎麼堅定也終將走向那已經注定的事實。
虛浮的腳步因為畏懼而倒退了幾步,常伴於身旁的優雅亡魂在空中踏出舞步,旋轉著避開了伊什。
她趁勢闖入視野,對顯露出虛弱的宿主適時地插入語句:“這裡並不是肉體本該存在的地方,尤其是毫無抵抗的身體。”
“。”
像條絲巾般的葛雅芙琳橫飄在空中,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哪怕是在自己夢中也是如此,幻夢與現實的交織隻會帶來災厄。
你其實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不是嗎?希望你的猶豫不隻是孩童般的情緒化,與我賭氣,而是一些更加條理有序的思考。”
“滾開。”厄伍伊什扶住額頭,推出的手臂被她輕鬆躲過,落至空處。
他就像是因為這簡單的動作而失去了平衡一般,突然跌倒在了地麵。難以言述的震蕩感就像是在預警一樣,在伊什的腦海中攪動著。
至少在二人一體的說法上沒有撒謊的葛雅芙琳也感應到了他的不適,但她隻是斂起袍邊,雙手撐臉的看著。
“五,四”
明明意識是清醒的,但厄伍伊什還是在她的倒數聲中漸漸失去了視野。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