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發癢不是在外麵的表皮下,而是在更深處,也不是真皮層,再下麵點,再下麵點彆那麼保守,想想那飽滿爆汁的肌肉,對,就在這裡,瘙癢的主體就在這鮮紅的纖維之中。
厄伍伊什抓撓起自己的胸口,一點一點的將繃帶變得鬆垮,一點一點的探入自己的血肉。
被這持續不斷的小動作吸引注意的瑞德看向了自己身側的男人,看見了他滿不在乎的扣挖著本就崩裂過數次的傷口,撒下了一路的鮮血。
他皺起眉頭,強行停止了伊什的自殘行為。
“我有另一個銀行賬戶。”厄伍伊什側著頭,鄭重其事的說到:“噓,不要告訴彆人,這是我的秘密。”
“。”
不著調的表現使得這個秘密沒有多少的說服性,與滿臉奶油的孩童試圖隱瞞蛋糕去處時的神秘沒有不同。
瑞德鬆開了自己抓住的手腕,在之後的行走中開始了次數頻繁的回首,免得他又做出什麼古怪的舉動。
“哎,還是我來吧。”卡洛德搖著頭,接過了照顧伊什的職責,成為了下一個高機動自走型反擊拐杖。
他扛起伊什,哄孩子一樣的安撫這全無理智者:“好了,彆欺負那個娘娘腔了,來過來,好你可真是輕過頭了。”
厄伍伊什也不嫌棄這滿是煙酒灰土味的肩膀,靠了過去。
“距離我被撿到過了多久?”
“算上現在的話四十多分鐘。”
“喔,那就有人死了。”
“嗯,現在哪都在死人。”卡洛德隨口應付著,繞開了沒有什麼遮攔的大街。
“不,是我們中有人死了。”
“喔?是哪位呢?”
“他在睡夢中死了。”
“嗯,那還算得上輕鬆的死法,挺幸福,我也希望我是這個死法。”
“他還有事情沒做。”
卡洛德提了提愈發癱軟的伊什:“死得輕鬆就是人生的全部意義,事情是做不完的。”
“能不能彆討論這麼晦氣的”洛卡弱弱的想要停止這個話題。
“大人說話小屁孩彆插嘴。”
“喔。”
伊什回應了這並非指向自己的話語,沉默了下來。
卡洛德看向了他沒有半分衰老痕跡的年輕麵龐,突然產生的笑意與驚訝拉扯著,在嘴角僵持出了一個名為無語的複雜神情。
“你多少歲了?”
“二十出頭?”厄伍伊什搖晃著腦袋,似乎這樣就能把名為答案的獎勵給搖出一樣。
“實話呢?”
“一”
“一百歲?”
“一萬歲。”
“那你一定見過我們的先祖吧,他們是怎麼樣的?”
“長得很醜”
“嗯,嗯,有多醜?”
“和我們很像,所以醜”
“”此刻就連卡洛德都有些不太想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