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華麗的,巨大的,以至於幾乎已經喪失了城堡這種建築本身應有作用酒紅建築矗立一座高山之上。
沒有任何道路,沒有任何類似於電梯之類的載具,陡峭且遍布各類隱藏空洞的山體中時不時飛出幾道細小的黑影,在峭壁的凸起中穿梭著。
啪嗒啪嗒
化作蝠群的艾蒂卡周圍包圍著黑霧,一雙雙腥紅的雙目若隱若現。
她抵抗著高處的狂風,將那些不長眼的鳥獸撕碎,免得它們汙臭的尖牙觸及到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她重新回到了這個時隔百年的家中,或者,按照艾蒂卡的認知來使用一個更準確的詞彙,一處死氣沉沉的收容所。
“哈!哈!果然果然,這回是我猜對了,瞧啊,看啊,她的領地果然是被一頭愚蠢的狗熊所奪走了,不然她怎麼會回來呢?”
一個帶有蝠翼的石像突然抬起了腦袋,露出了那擁擠的五官,尖酸刻薄的低沉笑聲從他交錯的尖牙中露出。
“哼你的無用超乎了我的預期。”
對話中的第二人走入了陰影中,他掙動著,將自己的身軀從石化的外表中脫離出來,露出了一個黑發的中年男人。
“難怪他們會如此熱衷於戰鬥,僅僅四十年的時間就足以讓這層外殼如此難以蛻出”
“轉移話題沒有任何用處,你輸了!”
另一個石像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從高處砸落,在身軀碎裂之後化作蝙蝠,一隻隻的裂痕中鑽出,凝聚人形。
“閉嘴,你個無用的廢物!”
黑發的中年男人儘管是在看著那還是一團黑霧虛影的男子,但卻更像是在罵著另一個人。
“。”
艾蒂卡一言不發,無視了那些對自己背影投以視線的惡意目光,繼續前進。
嘩啦啦啦——砰!
閘門落下,鑄鐵的重物砸下,恐怖的聲響裹挾著氣流,止住了艾蒂卡化身的蝠群。
“身份。”
斬斷鎖鏈的黑發男子眯著眼,代勞了本該由食屍鬼與僵屍進行的工作。
“。”
蝙蝠聚合著,化作了伊什曾經在夢中見到過的,穿著漆黑裙裝的艾蒂卡。
“夠了嗎。”她冷冽著嗓音,用不帶溫度的眼神試圖穿刺眼前這個攔路的渾渣。
然而他卻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用麵前的少女找補上自己丟失的臉麵。他雙手整理著領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你是哪位,麻煩請告訴我名字。”
“艾蒂卡梅姆佩琪卡爾落斯塔米卡羅羅亞。”
“嗯有點耳熟,不好意思,能告訴我你的領地和頭銜嗎,我相信以我的記憶能力肯定能記起你的。”黑發男人明知故問的為難著少女。
“哎呀,說不出的話那也就隻能走側門了,請吧,要從正門進入的話哼哼,米卡羅羅亞小姐,您還缺少著一張邀請函,又或者您可以叫出您的伴侶,來領您進去?”
與他打賭的銀發男子帶著輕佻的笑容,向著另一邊滿是手印與各種腳印的側門擺出了“請往這邊來”的手勢。
忽然間,閘門被四條樹乾般粗壯的手臂緩緩的抬起,而這兩名正在刁難艾蒂卡的吸血鬼麵色一變畢恭畢敬的撫胸下跪。
“父親。”
“父親。”
兩隻帶著頭盔遮掩麵容的食屍鬼一左一右的扛起大門,露出下方破碎的厚重石塊。
噠噠噠。
一雙深棕的皮鞋停留在了還未完全升起的閘門前,一動不動,隨後露出了黑色的褲腿暗紅的外衣,修身的襯衫
一對潛藏在濃厚黑暗中的血紅雙眸出現在眾人眼前,他沒有看向任何一人,淡漠且充滿危險氣息的目光聚焦在了碎裂的地麵之上,露出了一絲不喜的神情。
“你是回來求助的嗎?”
他始終沒有把視線鎖定在誰的身上,隻是找尋著城堡內外是否還有哪裡有著多餘的損傷。
這種漠然的態度讓斬斷鎖鏈的黑發血族不知是該慶幸還是不安,隻好頭也不抬的繼續跪著。
“是。”
艾蒂卡撇開視線:“但不是因為領地,我要找古納加德加斯亞。”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話就滾吧。”
被他們稱作父親的血族轉身離去,重新修複完善的閘門緩緩抬升至應有的高度,將他身旁的黑暗驅散些許,露出了與艾蒂卡完全不同的深紅長發。
艾蒂卡握緊了拳頭,邁步向自己的父親追去。
“我隻是想知道古納加德加斯亞在哪。”
“。”
艾蒂卡的父親暫停了前往餐廳的步伐,而追在他身後的艾蒂卡也一齊停止了移動,死死的看著他。
“你又要讓他把精力浪費在那種連碩鼠都無法改變抓住的死貓身上嗎?”
“古納加德加斯亞,他在哪,告訴我,凱赫艾爾梅姆佩琪卡爾落斯塔米卡羅羅亞”
少女的回應沒有改變。
凱赫艾爾轉身看向了她,一言不發。
艾蒂卡承受住壓力,強行用目光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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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