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咬著牙,看著眼前這兩個金丹,臉上波瀾不驚,但心中已經不斷在想著阿豪走了的事情。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般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是以前的話,她恐怕會直接離開這裡,而不會飛上來幫銀行爭取時間。
剛才的動作,完全是腦袋一熱之下做出的決定,現在她其實有些腿軟,已經想離開修士之地了。
那兩個金丹的修為氣勢相當濃烈,她在天空之內也沒有少被那些金丹真人給訓練過。
因此她很明白自己的真實戰力跟那些金丹真人相比,差彆到底有多大。
就這麼說吧,
像她這樣的修士,再來五十個恐怕都不會對金丹真人有什麼殺傷性,而金丹真人就可以輕輕鬆鬆地將她們這些築基境的修士全部解決。
這種情況之下,她沒有當場被嚇得癱在地上,都已經算是她膽子很大了。
畢竟前麵那兩個人要是情緒稍微不穩定一些,稍微揮揮手,她就能死在這裡。
而在唐雨柔之後,又有兩個身影飛了上來,那是王雅和葉流如。
她們兩個人神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金丹真人,背上不斷流汗,
手不由得緊緊地握在一起,掏出各自的武器,警惕地凝視著眼前這兩個不懷好意的來客。
王雅在看到有人想要趁火打劫之後,就本能地掏出自己的武器,非常果斷地想要阻止這一切。
畢竟在她看來,林凡正在進入最關鍵的時期,這種時候該做的就是幫她攔一下。
這麼一想之下,她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份的問題。
她一個煉丹聯盟的領袖親傳弟子,竟然會伸手幫自己的“敵人”來攔下敵人。
要是說出去的話,恐怕隻會惹人恥笑,又或者會讓許多人懷疑她所在的聯盟春水閣到底跟丹陽門是個什麼關係?
但這就是王雅的性子,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彆喜歡動腦子的好戰之人。
而在看到眼前金丹境界的敵人,或者說不臣之心前來趁火打劫之人,她更是厭惡得不行。因此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她直接就飛了上來,要與對麵為敵。
葉流如此刻也是緊握著自己的長劍,臉色十分凝重。
在掌心之中,已經逐漸有汗液浸了出來。
要是她還是那金丹六城的聖地劍修,她恐怕並不會懼怕眼前這兩個家夥。
那時候的她,隻要有手中長劍在的話,就可以輕鬆攔下一個金丹,並且將其重創殺死,拿下兩個金丹也隻是微微費力。
而到時候要是開了秘法的話,拿下三個也不在話下。
但現在她沒有金丹境界呀,她隻是一個紫府頂峰,甚至連築基都沒有。
這種情況之下,麵對兩個堪比她當年巔峰時期的對手,那壓力真是肉眼可見的大了起來。
而問題是她不上來幫忙也不行。
在房間裡修煉的並不是什麼陌生人,可以讓她不出手。
在房間的可是她的徒弟林凡,是她目前唯一還能夠看得到的一個徒弟,而且兩人還有夫妻之實,關係非同凡響。
這種情況之下,讓她直接舍棄林凡自己逃之夭夭,也完全不符合她的內心。
對麵的兩個金丹,在看到阻攔她們的三個人之後,不由得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一個築基,兩個紫府。這種修為還敢來攔我們兩個金丹真人,真的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