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揉著自己的額頭。
滿臉頭疼,元嬰6層的沈萬三很顯然是他們沒法應對的一個人物。
他主持唐清元嬰二層時,他都覺得已經是網絡天上的神人了,想殺他們這些金丹之下的人簡直是像殺雞一樣,
費不了多少功夫,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抹消掉。
而在唐青之上的沈萬三,更是個元嬰六成實力,恐怕能把唐欣給吊著打。
這種情況之下,這麼一個強者擺出消息說要來把他們丹陽門給滅掉,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而更恐怖的是,他要麵對的丹陽門是一個除了正在進階金丹的林凡之外,其他再沒有一個金丹的宗門,
而光金丹,那九齡門就有30多個,挨個排隊給他們打,他們都得打得累死。即使隻是那沈萬三不出手,他們都要被打了,頭痛欲裂。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是不會認為自己能扛上多久的,而更主要的問題是麵對這種情況,那幫大廚散修會不會直接棄他們而去?
一起搞個公算,他們雖說這麼說隻是為九黎門的攻勢而傾向添花,但也確實是二人不得不考慮的一件事。
唐雨柔這麼想的,不要打量了一下作為其他小修們的狀況之後,有些安心地點頭。
看樣子情況還好,這幫散修隻是念有畏懼,而沒有真正想要來攻擊他們。
有畏懼是正常的,畢竟麵對一個元嬰6層,誰不會畏懼呢?
隻要不一起加入來攻擊他們,就算成功了。
而願意提起進來跟丹陽們一起麵對九離門的修士,恐怕不多。
這樣想著,唐雨柔樂隊之前下麵對著那兩個沈修文以及其他的金丹兒頭疼。
要是那個時候不把他們兩個直接殺死就好了,現在又要麵對一個元嬰六成。
但她搖了搖頭,不,殺死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時候如果這兩個金丹不死,
那死的主要是明礬以及丹陽門的,到時候他也要被打得重傷,進入瀕死狀態。
這種情況之下,唐雨柔自然不會幻想什麼其他的事情。
而王雅此時也陷入了一些猶豫之中,畢竟他的爺爺,那個春水閣的掌門,也就隻有一個元嬰三層而已。
而那九靈門的太上長老沈萬三,足足有元嬰6層的修為。
他自然不是那種以為元嬰6層比元嬰三層隻是高了幾個境界的傻瓜。
元嬰6層和元嬰三層之間的差距,恐怕足夠元嬰6層打四五個元嬰三層了,中間差距的比人和狗還要大。
這種情況之下,他要以一個支持境界麵對元嬰6層,是有點太過跳級對戰了。
正常來說,他現在最多打的就是一個元嬰一層、元嬰二層而已,結果如今直接要蹦到元嬰6層,就像有個人跟他說
“這是攻擊,這是閃避,這是技能,你現在去給我把孫悟空給乾掉。”
這麼離譜!
他倆就算是再好,他也不是一個傻子,不會等到鬨這麼大,經濟直衝而上。
不過,他對將要到來的攻擊十分期待。他有預感,這將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巔峰的一場戰鬥。
畢竟這可不是嘛,之前在另外聯盟之內,有那些新的裝的,他出手往往是出於磨礪。
而現在這樣到來的九離門,近單是報複要出手殺死他的心態才攻擊的,這之間的差距可不大嗎?
他不會要達成一個人鏖戰30位金丹的傳說吧?要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話,他以後也算是在這南方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