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昨天下值後,直接坐馬車去了春雨巷最裡麵的小院,
小院裡麵住了一個叫蘭香的女人,看起來跟差不多的年紀,
蘭香一開門,他們就摟在一起互訴衷情了,
蘭香說他這麼多天都不來,駙馬說還不是那個死板的老巫婆管得嚴,
然後他們就進去了,裡麵發生的事情我便不說了,有點辣眼睛,
直到淩晨,駙馬才從裡麵出門回家。”
溫靈這段話一說完,整個大廳針落可聞。
原本憤怒至極的駙馬,越聽溫靈的話,心裡越恐慌,看溫靈的目光也從恨不得殺了她,變成了忌憚和害怕。
全對上了,竟然一模一樣地全對上了。
駙馬當然想不到,這是溫靈從他身上直接看到的。
他還以為是昨晚他去春雨巷見蘭香還不夠謹慎,被哪個躲在角落裡的人偷看了全程,轉頭告訴了宸王妃,所以宸王妃才知道。
他心裡懊悔不已,昨天晚上就應該更仔細小心一點的!
隨著溫靈的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駙馬,連聲音都在抖“你……”
蘭香這個名字好熟悉,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到底在哪裡聽到過呢……
駙馬連連搖頭擺手“我沒有,我連春雨巷在哪都不知道,夫人,你可彆聽這種沒有任何證據的片麵之詞啊!”
溫靈立刻說“駙馬去春雨巷不是坐在公主府常坐的馬車去的,他坐的是一輛灰褐色的小馬車,趕車的車夫是嘴巴上麵有個大痦子,大痦子上麵還有一根毛的中年男人。”
“想要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我跟駙馬之間是誰在說謊,隻要找這個車夫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因為溫靈說的車夫特征實在太明顯了。
立刻就想到了,他們家在外麵有個十分賺錢的馬行,用的還是她在北疆的關係。
馬行的總掌櫃,就是一個嘴巴上麵長了一個大痦子的中年男人。
駙馬很器重他,當時想讓她府中的家生子當掌櫃,是駙馬跟她舉薦,一手把那個掌櫃從一個小馬夫提拔上去的。
所以對他印象深刻。
還不等駙馬說什麼,直接吩咐“把那個黃掌櫃給我帶過來問話!”
駙馬被溫靈全說中了心裡著急,可也不是那麼慌的,黃掌櫃是他心腹中的心腹,而且為人機靈油嘴滑舌,斷不可能再像陳工輔那般,一慌就什麼都說了。
很快黃掌櫃就被帶過來了。
帶黃掌櫃來的侍衛是的人,一路上他都試圖問為什麼突然把他帶過來,可什麼都沒問出來。
黃掌櫃來了後直接磕頭行禮跪下,連頭都不敢抬,他已經感覺到這裡的氣氛不一般了。
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光從聲音上麵聽不出任何波瀾地問“昨晚駙馬下值後,去哪裡了?”
黃掌櫃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駙馬,見駙馬朝他使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
這種情況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有準備過,就在他低頭想說奴才不知駙馬昨晚去哪的時候。
他腦中一陣刺痛,人一個恍惚,說出的話就變成了“駙馬爺昨晚去我表妹蘭香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