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傷好就要走了嗎?”侯夫人語氣從驚喜變成失望。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原來從她八歲開始到現在四十幾了,一直有一隻倉鼠精守在她的身邊,默默地陪伴保護她。
在她有危險的時候,一定會出現。
感覺倉鼠精與其說是精怪,不如更像是她的守護神。
人和動物都是有直覺,侯夫人明明第一次見倉鼠精,卻一點都不覺得它是精怪可怕,反而有一種親切感。
可現在終於見麵了,它卻馬上就要走了。
侯夫人難免會覺得失落不舍。
倉鼠精撓了撓頭“是呀,得到了機緣就要回深山裡麵修煉,在你們人多的地方是修煉不了的,
我好不容易有機會修煉成人型,可不能白白把這個機會給浪費了,
再說了,這三十幾年,我天天在你家蹭吃蹭喝,已經很不好意思啦……”
說好聽點是白吃白喝,說難聽點就是偷吃偷喝。
侯夫人也知道它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畢竟機緣難得。
侯夫人認真的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不是白吃白喝,你陪伴在我身邊這麼久,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的守護神了,
接下來的時間你安心在我家裡養傷,等你什麼時候傷徹底好了,什麼時候我再送你走。”
人生就是一趟旅行,總有人會在半路下車。
能陪伴一程,已經是幸運。
這隻倉鼠精在精怪中算年紀小的,它現在還是幼年精怪,動物成精開竅的比較晚,所以它現在的心智還想稚童一樣天真。
它聽到侯夫人不但不怪它跟在身邊白吃白喝,還感謝它,把它當守護神。
瞬間開心得整隻鼠都明媚了。
它不再縮成一團了,用兩隻後腳瞪著直立,開心的說“謝謝你,等以後真的有我修煉成人的一天,我一定會再回來找你的!”
“嗯!一言為定!”
侯夫人甚至還伸出手,跟倉鼠精的前爪碰了一下。
後來倉鼠精在鎮北侯府當了三個月的大少爺。
它受傷需要什麼藥材,就給它重金采購什麼藥材,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它不僅跟侯夫人的關係好,跟整個鎮北侯家其他人也相處得十分融洽。
鎮北侯更是把它當成了第二個兒子,從一開始的感謝但有所忌憚,到後麵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找它去外麵沒人的地方遛彎。
倉鼠精還被取了一個很可愛的名字,叫滿倉。
希望它這隻小倉鼠精的倉庫年年都是滿的,非常樸實又可愛的寓意。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滿倉的傷早就徹底好了,整隻鼠都吃圓兩圈了。
終於在過完年後,寒冬過去,春暖花開的時候,準備離開鎮北侯府,前往深山,找它的族群修煉去了。
侯夫人紅了眼眶,蹲下身摸著滿倉的腦袋說“記住我們約定,等你修煉成人型後,一定要回來找我!”
她不知道的是,精怪修煉的時是以百年來計算的。
滿倉也不知道人類的壽命到底有多長,它跟人生活的時間並不長,就跟在侯夫人身邊三十來年。
它並沒有經曆過人的生老病死,所以它以後侯夫人能跟它活得一樣長久。
它堅定的答應侯夫人“嗯!等我修煉出人型,第一時間回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