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溫靈這麼一說都來了興趣,好奇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溫靈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湊近身邊,小聲說“,我今天還真有事情要拜托你。”
一聽,終於事情要找她了,整個人都精神了,坐直了身體湊近,壓低聲音問“什麼事?”
溫靈往身邊的清如許示意了一眼“我剛剛去方便的時候,在樹林裡救下了這個差點被虐殺太監,然後……”
她把後麵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嘴角抽了抽,你還真彆說,這的確是溫靈能乾得出來的事情。
不過在宮裡安排一個太監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我還以為你這麼神秘兮兮的找我,是有什麼大事要跟我合謀呢,沒想到就這點小事,害我白激動了一場。”
“你放心,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一定給你辦好了,”說著,想了想說“這樣吧,他不是想有權嗎?想往上爬最快的地方就是我皇兄的金鑾殿,我正好在那邊有熟人,可以照拂他一二,
不過他最後能怎麼樣,還是看他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溫靈看向清如許“金鑾殿可以嗎?”
清如許心裡已經土撥鼠尖叫了,什麼叫金鑾殿可以嗎?
那可是一個沒點關係背景,沒有足夠的銀兩打點,都沒有辦法去當差的地方!
細數當今皇帝麵前所有的“紅人”,除了最上頭福林大公公,剩下的全部都是在金鑾殿當差後,才入了皇帝眼的。
清如許當時會冒著的那麼大的風險,為了一百兩鋌而走險,做他最不願意做的肮臟事情,就是為了得到銀兩,能進金鑾殿。
他想磕頭謝恩,又發現身邊都是人不方便,隻能躬身行禮“感謝的安排,奴才最想進的地方就是金鑾殿,大恩不言謝,以後和王妃讓奴才做什麼都可以!”
笑著擺了擺手“不必,我隻是幫阿靈的忙而已,可沒有想在皇兄身邊安插眼線的意思,你做好你自己就行。”
她甚至都沒問清如許的來曆,因為她信任的不是清如許,而是溫靈。
很快,在篝火晚會誰也沒注意的時候,叫來了一個管事公公,輕聲交代了幾句。
管事公公連連應聲,他再走的時候,就帶走了清如許。
清如許來的時候無人注意,走的時候也無人發現。
這種感覺對於以前走哪都是人群焦點的他來說很奇妙,更多的是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清如許在走之前,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溫靈。
溫靈已經沒有看他了,這低頭認真解決一隻羊腿,吃得臉頰鼓鼓囊囊的,帶著幾分小孩的稚氣,很是可愛。
很難想象看起來這麼柔弱無害的少女,會有那麼厲害的本事。
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於他還說就想做夢一樣……
清如許在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在這能吃人的皇宮裡活下去。
他要一步一步的從最底下,爬到那最高的地方去!
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是問渠那得清如許的清如許,他要改名成一心隻想往上爬的高登!
他不僅要為他家的血海深仇報仇,還要回報溫靈的恩情!
溫靈沒想這麼多,清如許走後,她又開始專心乾烤全羊了。
外界對她的流言蜚語影響不了她任何。
她做事情有她自己的天平在,隻做她覺得對的事情,才不會為了外界的評論而做。
更何況她深知大眾的劣根性,人是做不到所有人都滿意的,哪怕是聖人,隻要有一次做了不符合聖人的事情,都會被拉下神壇。
在她終於快吃飽的時候,篝火晚會也臨近尾聲。
大家互相告彆,各回各家。
還有不少恩愛的夫妻,官員從男賓那邊回來後,還主動到女賓這邊,遠遠的在個過道上等著自家夫人出來。
大家表麵上不說什麼,還會調侃幾句,但是又有多少夫人不在心裡羨慕有人來接的夫人。
溫靈毫無感覺,她吃飽後就開始犯困,回去路上都加快了腳步,隻想早點洗漱休息。
就在她快步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阿靈。”
溫靈停下腳步看過去,發現喊她的人是顧宸染。
她有些詫異的問“誒,你怎麼在這裡?”
顧宸染“……”
他沉默了一下,才無奈的說“我過來接你的。”
“接我?”溫靈更奇怪了“接我乾什麼,我知道回去的路啊。”
顧宸染再次“……”
他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噗嗤”身後傳來和兩位侯夫人的笑聲。
原來她們一直都在後麵,把剛剛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都忍不住笑了。
這下哪怕顧宸染的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臉紅了。
溫靈更加莫名了,她不理解笑點在哪裡。
鎮北侯夫人在經過溫靈的時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點她道“宸王當然知道你一個人能回去,他會過來接你,是因為他想提前見到你呀,真是一個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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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拉著和鎮南侯夫人一起深藏功與益的離開了。
她都提醒到這程度了,肯定沒問題了吧。
顧宸染的耳朵都紅得能滴血了。
溫靈再轉頭看向顧宸染,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是因為你想早點見我呀。”
顧宸染側過頭,假裝無事一般撓了撓脖子,露出他通紅的耳朵。
他本來就長得邪魅,這副羞澀的模樣,更加給他染上了幾分澀氣。
顧宸染知道他什麼樣子看起來最好看,就是故意把這一幕給溫靈看的。
這下,溫靈肯定能知道些什麼了吧……
溫靈果然知道了,她湊近顧宸染,一直湊到了他的耳邊。
連溫熱的呼吸一起噴灑在了他的耳朵上。
顧宸染在這一刻彷佛能聽見他胸膛裡心跳的聲音。
隻聽溫靈用壓低帶了點磁性的聲音說“是不是你發現什麼跟邪心和掌世神君有關的事情了,所以想來早點告訴我?”
“……”
顧宸染瞬間感覺他好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尾。
無語都已經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到溫靈對感情的遲鈍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