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其實已經從她的記憶裡麵看到那個黑色鬥篷藏在哪了,但是不能由她直接說出來。
事情發展到這程度,她做的已經夠多了。
根據小丫鬟的指認,很快就在後麵茂密的小樹林裡麵找到了埋著黑色鬥篷的地方。
還根據那個被買通的小宮女的指認,找到了藏著銀票的地方。
溫靈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片小樹林還真是什麼都有啊。”
也不知道大家這個默契是哪裡來的,都統一喜歡往樹林裡麵藏東西。
這樣一來,最安全的地方就變成最危險的地方了。
鬥篷找到後,那黑色鬥篷上麵帶著明顯飛濺上去的血漬。
鬥篷的布料也跟小丫鬟說的一樣,十分特殊,是手感特彆好的蠶絲,但經過了特殊工藝製成,輕薄又防風防水。
這種工藝的鬥篷,隻有齊王那邊養著的織娘才做得出來。
齊王跟溫瑤走得多近,溫瑤多高調,他們的關係人儘皆知。
所以這鬥篷隻有可能是溫瑤的,不可能是溫靈的,這足以證明小丫鬟說得是真的。
大理寺卿之前額頭上還是薄汗,這會兒已經是冷汗直冒了。
剛剛質問溫靈的時候還一套接一套的他,這會兒麵對鐵證如山的認證物證,卻是瘋狂擦汗,一句懷疑溫瑤的話都說不出了,更彆說是斷案定罪了。
溫靈拖著下巴看著大理寺卿“等我幫大人想想哦,這會兒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幫溫瑤脫罪,順便把罪名按到我身上,
啊,我想到了,大人現在可以說,這個鬥篷是貼身丫鬟從溫瑤那裡偷來的,隻是為了嫁禍給她的,
哪怕你依舊沒有證據,但你也可以說是我隻是丫鬟偷的,是不?
大人看看這個嫁禍的思路怎麼樣?”
大理寺卿隻覺得被諷刺了,臉上火辣辣的,可嘴上還是很硬:“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啊,這丫鬟偷鬥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這下旁邊圍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平陽侯夫人更是氣得直接笑出了聲“大理寺卿大人,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貼身丫鬟明明可以隨便拿點東西嫁禍給自家小姐,卻偏偏去偷了一件,偷的時候最容易被抓被暴露的鬥篷披風?”
鎮南侯夫人更是直接說“大理寺卿大人,你的這個辦事能力,真的讓我十分懷疑,你到底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就靠這樣憑空猜測斷案的嗎?
認證物證具在你不看,那你還查什麼?乾脆你覺得誰是凶手,你就直接抓了誰,不更加省力?”
到現在已經看出一點門道來了,她直接人狠話不多“既然大理寺卿大人的辦事能力不行,不能秉公辦案,那本宮會將今日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皇兄,
宸王妃不僅是本宮的忘年交好友,更是皇兄兒媳婦,涉及人命,此事非同小可,
我想皇兄一定會徹查到底,既然大理寺卿大人不行,那就換行的人來查。
大理寺卿被“夫人天團”的人如此不給麵子的貼臉開大,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他本來以為宸王妃是溫家不被喜歡的女兒,宸王在朝堂又是個沒有任何勢力的廢物皇子。
宸王妃應該是個外表強硬,實則可以輕易拿捏的軟柿子。
他就算不能給宸王妃最後定罪,把宸王妃抓起來關上幾天,徹底破壞她的名聲,應該問題不大。
這樣他也可以交差,在那邊賣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