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才能去腥嘛。”
張無極微微一笑,慈祥的看著陳梟“有老朽這一塊老薑為你墊這一下,滿場九路十二堂裡但凡有魚腥之輩妄圖嘴裡噴糞,也能祛祛他們的腥臭心思。”
陳梟心中感慨,堅定地說“竭儘全力,不負爺爺厚望。”
“走吧,踩紅毯,簽字到場,告訴他們,這一戰,咱們張家打定了!”
張無極宛若一位慈祥長輩,輕輕地拍了一下陳梟後輩“小子,讓他們看看咱們張家女婿的威風!”
陳梟神色恍惚,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張無極這樣的老人,何嘗不是普羅大眾中那些家中長輩一般?
為了家族,為了後代,俯身甘為孺子牛!
陳梟深吸口氣,抬頭挺胸,閒庭信步的踩上紅毯,朝著典禮台走去。
張無極並肩而行,但始終邁步要落後陳梟一點,儼然是當眾托舉他成為全場目光焦點。
一路前行,萬眾矚目。
陳梟成了全場唯一焦點,引導著所有目光緩緩移動。
掌聲議論聲從未停止。
但正如他所想,和張無極所說的那樣,哪怕是議論的再激烈,但也僅僅是局限在他離婚的婚禮事情,還有張家願意挑選他做女婿這樣的話題上。
全場沒有一道聲音,是質疑駁斥他代替張家參賽的!
當張無極甘願當著九路十二堂所有人為陳梟開門的那一瞬,便如同最堅硬的一隻大手,捂住了所有人的嘴巴。
就在陳梟和張無極邁步前行時。
烏泱泱的人群中,卻佇立著兩道身影。
一道是楚幼俠,另一道赫然是司空震。
楚幼俠斷臂此刻袖袍空蕩蕩的垂落一側,眼神怨毒的掠過人群注視著陳梟,就好像是陰翳凶狠的毒蛇鎖定獵物似的。
他咬牙切齒的呢喃道“你不是說局已經做好了嗎,他和張家怎麼還會到場參加開幕式的?”
“人家願意賭,有什麼辦法呢?”司空震劍眉緊鎖“而且齊家幫著張家一起封城尋找張青禾,齊家的態度倒是超出我們預料了。”
“那怎麼辦?難道謀劃好的一切就不做了?”
楚幼俠沉聲道“規則改了,張青禾也綁了,我這手臂也廢掉了,難道要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個張青禾立刻轉移,真要是被找到了,咱們就徹底失去要挾的本錢了。”
司空震嗤笑了一聲,冷眼斜睨向楚幼俠“你是覺得我會傻乎乎的把張青禾留在涪城?他們就算是封城了,張青禾不在涪城,他們找什麼?”
“不在涪城,難道是……”
楚幼俠眼眸一亮,右腳跺了跺地麵。
司空震笑著點點頭“你隻需要按計劃進行就對了,他的實力你感受過,如果要是讓我上場,丟的可是你這位武道宗師的臉。”
“這個我懂,我們這幫人也不是酒囊飯袋,張家……該倒了!”楚幼俠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寒光凜冽。
萬眾矚目下。
陳梟和張無極走到簽名牆前,快速寫上了名字,然後就走到了典禮台正中間。
司儀早就將開場白講好,張無極順勢從司儀手裡接過話筒。
他先是對著全場一抱拳,然後滿麵歡笑的說“張家有幸參與九路十二堂的比武大會,實乃幸事,不過老朽年事已高,今年的比武大會,正好也為大家引薦一下我張家的乘龍快婿……陳梟!”
轟隆隆……
掌聲雷動。
陳梟一步上前,對著全場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