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細微的崩裂聲。
司空震如遭雷擊,驚恐的當即就低頭不敢再看向陳梟。
當他被陳梟兩招甩飛出擂台,且重傷的時候,就意味著計劃已經徹底崩盤失敗了。
如果此時再暴露出真麵目,那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西南道的比武大會,他們和楚幼俠勾結在一起,能將計劃周全到新添比武規則,已經是極限了。
而他要是暴露了,整個司家麵臨的將是整個西南道的武道界。
張家都得在九路十二堂的比武大會上彰顯羽翼,謀求支持。
他們司家同樣不敢招惹整個西南道武道界。
單單是三大佬,就絕不是他們敢碰瓷的。
隻是司空震這一低頭,頓時感覺五臟六腑又是一陣激蕩洶湧,“哇”的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全場死寂。
無數目光都聚焦在了陳梟身上,如視鬼神。
當司空震被甩飛出擂台的瞬間,失去比賽資格的時候,就注定無人再關注。
而陳梟的暴起反擊,卻猶如晴天霹靂,轟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觀戰者如此。
擂台上的挑戰者們,更是如墜冰窟,噤若寒蟬。
不過兩招,呼吸之間罷了。
可此刻他們即使是目視著陳梟的背影,也依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壓迫感。
是人?是鬼?
他們已經無心分辨。
但陳梟帶給他們的恐懼,卻和鬼神無異。
陳梟兩招將麵具男轟飛出了擂台,也同時轟碎了他們作為天才俊傑的所有自信和驕傲。
即使是剛才麵具男的突然出手,那一擊重劈,他們都自忖不敢硬抗。
可陳梟,不僅扛了,而且還直接進行“反殺”!
這其中差距的可不僅僅是實力,還有膽魄。
而陳梟的一招“霸王舉鼎”,一招“蟒雀吞龍”更是震碎了他們所有的膽氣。
設身處地的將他們換到麵具男的位置,他們也不敢保證下場一定比麵具男好!
“現在……還要繼續打嗎?”
陳梟有些踉蹌著轉身,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沉凝著看向挑戰者們,嘴角牽扯起一絲冷笑。
硬抗司空震的一擊,再進行反打,對他的身體也消耗極大。
此時陳梟表麵鎮定,但暗地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渾身每一寸肌肉都處於酥麻和細微顫抖的狀態,特彆是雙臂硬抗司空震的劈砸後,更是一陣陣錐心刺骨的劇痛。
如果不是被麵具男突然襲擊,他也不會殊死一搏用出“蟒雀吞龍”,這招雖然霸道無雙,但對他的消耗也很大,這就直接導致了他失去了持續作戰下去的續航能力。
“還有必要打嗎?”
上官飛燕吐出一口氣,目光看向陳梟,滿是忌憚“我們隻是被抽取上台的挑戰者而已,沒必要扛你那一招蟒雀吞龍。”
說出這話的時候,上官飛燕的掌心都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而其餘幾位挑戰者也紛紛點頭,算作附和。
也就在這時。
一道清冷的叱喝聲猛地響徹全場。
“打連台立刻終止!”
轟隆!
全場嘩然,無數目光儘皆整齊劃一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梟和挑戰者們也是悚然一驚,紛紛循聲看去。
隻見三大佬的席位上,此刻清塵子正佇立著,手持話筒。
顯然,叫停聲就是他發出來的。
“停,停止了?新規則出現的打連台,就這麼停止了?”
“叫停的是清塵子道長,他有這個資格!”
“不,不是,可關鍵是這樣一搞不就是等同兒戲,今天這事傳出去讓外人怎麼看我們西南武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