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笑語聲,猶如無數利針。
不僅刺的張青禾耳膜生疼,更是挑撥在了她本就緊繃的神經上。
恐懼,慌亂,憤怒……
種種情緒好似潮水吞噬了張青禾。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麵具男居然能想出這麼歹毒陰險的計謀來。
更是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一百米的距離,悍馬車啟動後能跑多久?
陳梟到了,又該怎麼救?
以張青禾對陳梟的了解,陳梟一定會出手,可一旦出手,就等同於將死亡同時籠罩在了他倆的頭上。
這不僅是要殺她,同時還想算計害死陳梟!
“你,你……”張青禾怒憤填胸,咬牙切齒。
轟隆隆……
悍馬車引擎爆吼了一聲,噴出滾滾黑煙。
司空震從車裡鑽了出來,搶在張青禾前邊,點頭說道“我無恥,我陰險,我承認,你準備好迎接驚喜就行了。”
砰!
司空震用力地關上了悍馬車車門。
不等張青禾回應,悍馬車便搖搖晃晃的緩慢行駛起來。
“畜牲,你簡直是個畜牲!”
張青禾憤怒的掙紮起來,企圖撞開車門,可用力一撞下,她才發現車門早就鎖死。
如果是她全盛時期,想要撞開車門易如反掌,可現在她本就有傷在身,還被五花大綁著,根本就無法使出全力,僅僅一道車門,卻是牢牢的阻斷了她的逃生通道。
司空震戴著麵具,淡定自若的對著車內的張青禾揮了揮右手“多謝張大小姐的誇讚,再見了,哦不對,是再也見不到了。”
轟,轟,轟……
悍馬車搖搖晃晃的向前,引擎發出一聲聲忽高忽低的嘶吼聲,但車速卻在一點點的提升。
吱呀……吱呀……
本就破爛的車身,此時緩慢提速的時候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摩擦音。
沿途所過的枝杈、灌木,也在悍馬車強勁的扭矩下硬生生的撞斷。
提速很慢,卻不受阻止。
而張青禾此刻感受著悍馬車的一點點提速,就感覺死亡籠罩而下,步步緊逼。
她已經顧不得麵具男了,滿是紅血絲的雙目帶著憤恨和不甘,一次次的撞擊著車門。
砰,砰,砰……
鎖死的車門一聲聲大響,卻紋絲不動。
這種垂死掙紮的感覺,一點點的讓張青禾破防。
她泛紅的眸子裡流淌出了眼淚,好似斷線珍珠似的滴落過滿是傷痕青紫的麵龐。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張青禾,能衝出去的,你一定能自救的!”
“給我開,你這破門給我開啊!”
張青禾哭腔一遍遍鼓勵著自己,一次次的用右肩膀撞擊向車門。
砰,砰,砰……
她的右肩膀,本事她施展“八極鐵山靠”時攻擊力最大的部位。
但現在,麵對區區一扇車門,卻好似麵對著銅牆鐵壁,任憑如何撞擊,都紋絲不動。
悍馬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失去掌控後,悍馬車顛簸的更加厲害,這也大大的增加了張青禾撞擊車門的難度。
甚至一次次蓄力撞擊,伴隨著一次顛簸,都會卸去大半力道。
而方向盤鎖死下,顛簸或許會微微改變方向,但絕對不會改變衝向懸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