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
奎爺找來的畫師,終於根據陳梟的描述畫完了神秘女子的畫像。
隻是清塵子和霍震霄看著畫像,有些麵麵相覷。
陳梟自然知道為什麼,不禁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兩位前輩,我和她也隻見過兩次,且每次都是這般模樣,還都是她自己現身找我,所以我也隻能這樣的畫像了。”
畫像是畫出來了,但神秘女孩一身漢服,還戴著麵紗,唯一露出來的隻有眼睛,這樣的信息畫像找起來其實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彆。
彆說兩位大佬發懵了,就是他也覺得有些尷尬。
“普通又不普通,很難找。”清塵子苦澀一笑。
霍震霄點點頭,沉聲道“儘力而為吧,奎爺……交給你了。”
“你沒有禮貌。”
奎爺打了個哈欠“眾所周知老夫好歹也是十二堂總把子,你一晚上吩咐我這,吩咐我那的,好歹說個請字吧。”
“請!”
霍震霄和清塵子同時轉身看向奎爺。
奎爺咧嘴一笑“好叻!”
清塵子和霍震霄這才將目光看向了陳梟。
陳梟反應過來“是要說比武大會的事嗎?”
兩人點點頭。
清塵子看了一眼張無極,這才沉聲說道“我們也沒想到會有人在比武大會上搞這種事情,你昏睡的這幾天,我們也將事情調查清楚了。”
“奎爺對這件事不知情,十二堂牽扯甚眾,新增的比武大會規則也是十二堂麾下的楚幼俠暗中操持的,但楚幼俠又在逃離現場的時候死亡,所以……”
“死無對證是嗎?”陳梟目光與清塵子對視在一起,淡淡一笑“或者說,線索徹底斷了,連唯一逃走的那位楚幼俠的關門弟子,也無法追蹤調查下去?”
“是的。”
奎爺麵色沉凝的接過話頭“所有的調查矛頭都指向了楚幼俠,但隨著他一死,線索就徹底中斷,幕後主使也鎖定在了他的身上,至於那位逃走的所謂的關門弟子,我們大家都知道還另有緣由,可楚幼俠一死,根本就無從下手調查。”
“而且……那位關門弟子逃走的方向,也掐斷了我們追蹤調查的可能,甚至事後我們是直接把附近所有監控都排查了一遍,那家夥根本就沒再現身過,逃走都可能是直接在深山中潛行離開的。“
陳梟毫無意外,表情也毫無波動。
這完全都在預料之中,對方重傷逃跑的時候,都能想到借助張青禾來個反殺,就不可能不謀劃好逃跑路線。
不過拖著重傷之軀,在深山中潛行逃離,玩一出泥牛入海,這也絕對算是個不要命的狠人了。
“唯一逃走的關門弟子,明知道有這麼個人,卻無從調查,那能不能繼續從楚幼俠的關係網中追查呢?”張無極忽然說道。
他這陣子雖然一直遊走在醫院和比武大會之間,但對於事件調查卻了解的很少。
不是他不想了解,而是涉及到的層次遠不是他輕易能接觸的,越是接觸反倒是對張家不好,索性就全權交給三大佬了。
畢竟比武大會上搞出這麼大一件事,不論是三大佬這樣的高層,亦或者是比武大會的參與者,也絕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這已經不止牽扯張家和陳梟了,還直接關乎到整個西南道武道界的臉麵。
突然新增的“打連台”規則,再到清塵子突然叫停比賽,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其中必然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