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
陳梟心神一凜,怕是不僅僅避嫌那麼簡單了。
他心中留意了一下。
不過有些可笑的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武道盟主到底是誰。
霍震霄既然說了避嫌了,就算另有緣由,他也不可能真的追問下去。
“期待下次能與武道盟主見一麵。”陳梟抱拳一笑,打了個圓場。
霍震霄點點頭“會有機會的。”
“時間差不多了,去機場吧。”
張無極微笑著對陳梟說道,然後向前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陳梟點點頭,便是隨同三大佬一同朝著車隊走去。
沿路走過,兩側人聲鼎沸,紛紛與陳梟含笑見禮。
陳梟也是麵帶微笑,一一回應。
這是眾人捧送給他的榮光,他還沒有自大到置之不理的程度。
清塵子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隻是西南道武道界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但換句話說,在場的這些人裡,其實是能夠代表西南道武道界的。
能和他們交好,哪怕隻是謀個眼緣,其實也和陳梟最初爭奪武道盟主後的好處不謀而合了。
等同於他這個無冕之王,還是得到了武道盟主對西南道武道界的號召力。
如果這會兒還倨傲自大,那不是純純傻比嗎?
這和大耳光子呼呼的往在場所有人臉上掄有什麼區彆?
毫無區彆!
歡笑聲,恭喜聲……
此起彼伏,振聾發聵。
整個醫院前方的空地,此時都是熱鬨喧囂,人聲鼎沸。
張無極和張青禾跟隨在陳梟身後,緩步上前,雖然都知道這些人是來見陳梟的,可他們祖孫倆依舊是與有榮焉。
這已然是獨享整個西南道武道界的榮光了!
而張無極邁步前行間,不禁感覺腳步都遒勁有力起來,腰背挺直,春風滿麵。
這是他們張家成立以來,從未有過的恢弘場麵。
他也清楚,這隻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因為陳梟的一場“打連台”可不僅僅是震驚的西南道武道界。
醫院大門前的熱鬨盛景,從最初萌芽的時候就吸引了無數圍觀群眾。
驚詫,好奇,疑惑……
種種情緒早就縈繞積蓄在圍觀群眾中。
隨著陳梟眾星捧月般邁步向陳隊,圍觀群眾們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在醫院麵前搞出這麼大動靜?”
“莫不是哪個道上的大佬康複出院?可不應該啊,道上的大佬那也終究是混混,也不敢光天化日下在醫院麵前這麼囂張的!”
“等等!我記起來了,那好像是這次蓉城舉行的比武大會的那位突然崛起的年輕人……陳梟!”
“陳梟?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孤身一人同台硬撼十位比武大會參賽者的年輕人?”
……
當有人認出陳梟身份的一瞬間,就好像滾油鍋裡倒進了開水,轟然炸開了全場。
而緊隨著的是圍觀群眾們,漸漸辨彆出了隨著陳梟前進的三大佬,還有夾道歡迎的一位位大人物。
“天呐,那是十二堂的總把子奎爺!他老人家竟是與陳梟並肩而立,在側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