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三個人,劉長峰神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因為他們一共八個人,人手一支槍,且都是陌生麵孔。
估計就是周朝元請來辦事的,這確實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就算他有步槍,那也乾不過他們。
這個老東西,還能藏後手,確實不是周懷遠這種山炮能比的。
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嗬嗬,劉長峰,你現在還敢不敢殺了我的兒子?”
周朝元滿臉殺意的說道。
“如果你認為我不敢,你大可以試試。”
劉長峰同樣滿是殺意,用槍口對準了周懷遠的後腦勺。
隨時準備要了這個狗東西的命。
周懷遠這會兒見他爹找來了那麼多人。
雖說看到了希望,但感受著槍口,他還是害怕劉長峰敢直接把他給殺了。
在他眼裡他爹是挺厲害,可劉長峰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說殺就一定會殺他的瘋子。
他這會兒臉色越發的慘白。
連忙衝著他爹喊道“爹,你先衝動啊,他說殺就能殺我了,你可彆小看他。”
看到自己兒子這幅樣子,周朝元極其的不滿,可為了他的兒子。
他隻能臉色陰沉的說“劉長峰,咱們這樣劍拔弩張,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你殺了我兒子,你和你女人你朋友也得死。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現在放了我兒子,咱們一起既往不咎。
咱們的恩怨,咱們自己來處理行不行?”
“放了他?周朝元你在做白日夢呢?
你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我不認為我今天就一定會輸。
你們如果想殺我,那就上,不要墨跡。
你兒子我必須得殺了,你同樣也活不了。”
劉長峰雖說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但他清楚隻要周懷遠在手。
他勝麵也能大一分。
“你”
周朝元怒火萬丈,可看著他的寶貝兒子現在隨時可能被劉長峰給殺死。
他還是慫了,咬了咬牙說“劉長峰,我們換個條件,隻要你現在放了兒子。
把我兒子和龍僑民招供的全部燒掉,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哈哈哈,周朝元,你提這種條件,我覺得你還是讓你兒子死吧!”
劉長峰覺得更搞笑了。
把兒子放了,還讓周懷遠和龍僑民交代的全部都給燒了。
那還不如讓他自己直接自殺算了。
“長峰,彆做這種傻事。”
周朝元趕忙叫停。
隨後就繼續說“隻要你放了我兒子,你想去公社檢舉,我都不會管。
你的女人和朋友,我都不會碰他們一下,你看怎麼樣?”
“不不不”劉長峰還是直接拒絕。
“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讓我帶著你兒子離開,等我回到生產隊,自然會放了你兒子。”
劉長峰說出了他的條件。
這個家夥給他玩心機,那他同樣也會玩,至於會不會放了他兒子。
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如果不殺他,以後就都沒有機會了。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和我好好談了。”
周朝元看出來了劉長峰的心思。
“你可以這麼認為,除非你答應剛才我的條件,否則你兒子隻能死。”
劉長峰沒有否認。
周朝元臉色越發的冰冷,陰鷙的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他知道到了現在,這個劉長峰不論如何都不會放了他兒子了。
因此下一刻,他便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那就是賭劉長峰不敢殺他兒子,然後他們再利用更強的火力,救出他兒子。
雖然這可能讓他兒子麵臨生命危險,但現在沒有辦法了。
這個劉長峰現在知道了那麼多,那就必須死。
他確實還不是特彆擔心,他殺了王建英這些人,最怕的是當年賈秀蓮父母的事兒。
如果他兒子額龍僑民把這事兒給說了,那情況可就糟糕了。
所以怎麼樣,劉長峰都得死。
隻有他死了,他們的秘密就不會暴露。
如果他兒子因為這出了意外,那就隻能讓劉長峰,王二愣子,賈秀蓮陪葬了。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滿臉驚慌,半死不活的周懷遠。
他無比冰冷的對劉長峰說“好好好,劉長峰還是你這個小東西厲害。
我看我們談不攏了,如此一來,你隻能和以前那些被我殺了的人一樣都死了。
如果你敢動我兒子,你的女人你的朋友,今晚就會陪葬。
當然你現在如果束手就擒,我倒是可以放了你。”
“周朝元彆逼逼了,有種就來吧!”